保護....
看他的架勢的確是要保護人,「我不去,殿下在此躲好了,我去上門栓。」
多上幾道總是好的,聽外頭打得厲害,不知道玢柳,能不能應付,蘇暮應該能夠擋住的吧。
芙潼才落拴,萬萬沒有想到後面傳來一聲姐姐小心!
門被人一刀劈開,司沂以極快的速度將芙潼抱入懷中,他的後背抵住,也並沒有坐以待斃。
長腿踢開前來的刺客翻滾進江中。
兩人躲到了幃帳後面,除了司沂踢翻的人,就再也沒有過來的了,想必是殺紅眼,進來探查的刺客。
「躲好。」
有黏稠的滴到手臂上,芙潼低頭,鼻端聞到血腥味,「你....殿下受傷了?」
刺客的刀來得猛,司沂是被刀氣所傷。
後背才好多久,馬上又裂了,滴到手上的血越來越多,看來傷勢不小。
「姐姐....沒事。」
芙潼聽出他話里的疼痛,想到他剛剛毫不猶豫過來,心中尚且不知道作何感想。
有沒讓他來,自作多情。
還好司沂一聲不吭,不然把人給招過來,為了確保,芙潼告訴他,「你不要出聲哦。」
司沂乖乖點頭。
不知道蘇暮能不能把外頭的人解決了,一直殺到天隱隱放亮,外頭的聲音都沒有停,芙潼的心不住的懸了起來。
玢柳帶著刀進來,沒見人,大喊聲,「小公主?」
「玢柳?」
玢柳也受了不少傷,看到芙潼好好的,她心裡落了口氣,「小公主您快走,刺客越來越多,蘇大人要擋不住了。」
「司沂身邊的人.....」
危難之時,也顧不上遮遮掩掩。
「太子殿下身邊的人武藝雖然高強,可對方來的人越來越多,再厲害是人總有力竭的時候,趁現在還能擋一陣小公主快走,我已經發放了信號,這裡離滿江不遠,上岸,主公會派人來接應公主。」
司沂本來一臉殺意,看到芙潼與對方相熟悉,就收斂起了殺意,只是還橫在兩人中間,不讓玢柳靠近芙潼。
「我在後頭放了一隻小船....」
還真是只小船,兩個人都不行,司沂消瘦不少,可他畢竟是個男子,骨量擺在哪。
芙潼還沒當機立斷說我先走。
如果司沂死了,那也是他的造化,如果他死了,也少了一個麻煩。
她還在思量怎麼留下他才不起疑。
司沂從腰間取出一塊玉佩,遞給芙潼,「姐姐,我說了會保護你的。」
刺客殺過來了,芙潼一手拿著漿,一手捏著玉佩,小船被司沂的掌風推遠,他和玢柳折返殺敵。
來的人好多,周圍飄著的死人數不勝數,河水都血被染紅了。
真不知道是誰的手筆,竟然派出這麼多人,司沂若是死了。
死就死了吧,他死有餘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