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皇后舉辦喪葬,正巧,邊部的人打著前來弔唁的旗號,趁機把兵馬秘密駐紮全都進來了。
皇帝病重,喪葬期間,舉國吊哀,不許有紅喜事,全權交由司沂來辦,芙潼暗地裡告訴他應當怎麼做。
好在他沉默寡言,就肅冷這一張臉,除卻知道內情的人,沒人能夠看出端倪。
芙潼在一旁隨著宮婢們燒銀錢紙幣,皇帝拖著孱弱的病體來看皇后了,由盈妃伺候著過來的。
難為他還能夠撐著手過來。
倒也沒說什麼,手指撫了撫皇后睡著的上好檀晶棺木邊沿,哽了一口氣。
臨走之時,他的目光掠過司沂旁邊,在芙潼的身上停頓了一小瞬,僅僅一瞬而已。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只有司沂注意到了,側過身子擋在他的面前,目光徑直對上皇帝。
「......」
皇后就算是被氣死的,也有個體體面面的葬禮,可憐她鄴襄滿朝上下,人死了,暴屍許久才得掩埋。
「眼看著皇帝的身子骨還能夠撐到皇后的喪葬結束,待結束之後,恐怕他又來問謝家要結果,我們打算在三日後動手。」
謝侯爺和五皇子等不及了。
皇帝始終強撐著那麼一口氣,盈妃在跟前伺候,半點試探不出他要另外立儲的口風。
眼看著,是不願意了。
五皇子已經等不及。
皇帝要謝家拿兇手,如果謝家拿不出來,就意味著要開罪謝家,這不是在替司沂掃清障礙嗎?
五皇子等不及了,怕皇帝不死,吩咐盈妃給皇帝下毒,他打算逼宮,讓皇帝寫退位詔書,如果皇帝不寫,那麼他就只能翻臉無情了。
有了謝家邊部的人,外加他策反的將士,他手上的兵力,加起來已經足夠與司沂的人馬抗衡了。
司沂得徹夜守靈,孟璟淮讓身邊的人來傳信,叫她過去一趟,說有事與她商議。
一有人來芙潼的跟前,司沂的眼光立刻就轉到了她的身上,她一起來,他也跟著動了,「你........」
眼下那麼多人都在,芙潼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殿下,手上的銀錢不多了,奴婢再去拿一些。」她可不敢說要出二門上跟去見孟璟淮,真要說了,司沂指定要跟著她。
「快去快回。」司沂眼巴巴說。
芙潼,「......」
旋即還是點頭,「奴婢知道了。」
孟璟淮愁壞了,眼看著兵亂一觸即發,滿江的皇宮就是一個最大的是非之地,他不敢托大保護芙潼。
芙潼一來,他也不扯彎子,即刻就道明。
「潼兒,滿江不安全了,我暗中挑了一批精銳護送你離開滿江,你去臨桑,那裡有我的人會接應你,待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就去找你。」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