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繩快要被芙潼給割斷,玢柳上前制止她的動作,只是沒有再攔她了,「小公主,奴婢帶人跟您一起回去。」
芙潼這才停下朝玢柳點頭,她提裙快步上馬車,吩咐一旁的馬車夫。
「事不宜遲,快!」
路上玢柳事無巨細告訴芙潼,她收到了孟璟淮的傳書,字裡行間匆忙無比,連傳信的飛雁身上都沾滿了血。
「主公說滿江的禁軍似乎早有準備,人數也比原先調查出來的人多,恐怕有人想要渾水摸魚,想要瓮中捉鱉,吩咐奴婢日夜兼程帶您走往粟巷,不可逗留。」
「瓮中捉鱉.....」
芙潼重複念道,小臉沉重。
「除了司沂誰還能這個本事....」
滿江此刻一團亂麻,來的人太多了,五皇子察覺到時局不對,原先邊部來的人比他這邊的人馬要多。
他隱隱察覺到不對,怕縱火焚燒到自身,私下想要抽身到安全的地方,先帶著他的生母盈妃轉移。
剛進到盈妃的宮殿,發現他派來保護在壽春宮的人全都被殺了,「母妃!」
衝進殿中,見到被五花大綁塞住嘴的盈妃,哭著搖頭讓他不要進來。
可惜晚了。
殿門後分別藏了兩個人,五皇子一進來,他們一左一右踢門關上,在五皇子脖子上壓了兩把刀。
五皇子帶來的心腹全都被解決了。
他和盈妃被丟到中央,這時候五皇子才發現,盈妃身上衣衫襤褸,看守她的將士臉上帶著饜足的神情。
顯然是把盈妃給糟蹋過了。
「母妃?」
盈妃靠著他接著哭,五皇子攬緊她,一手要摸刀,「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送你見閻王的人!」
「謝家......」還沒有問出什麼話,五皇子和盈妃被人一刀貫穿了心腹。
「......」
五皇子低頭看著身前滴血的刀劍,瞪大眼睛,與盈妃雙雙噎了氣。
五皇子的下場俱在孟璟淮的掌控之中,邊部來的人很多,分了兩撥,一波早在皇后喪葬打著弔唁的名義之前,已藏在了滿江的市井當中。
另一波人便是之後接著弔唁名義來的人,人數不多,孟璟淮帶著他們過來給謝家還有五皇子見過。
五皇子自負愚蠢,他怎麼都料不到自己也只不過是謝家聯合邊部起兵的一個名義而已,自然也料不到謝家居然讓孟璟淮來解決他。
讓他死在邊部的手中,也名正言順是死在叛亂當中了。
謝家比五皇子要聰明一些,謝侯爺當年也是皇帝皇后那一輩過來的老人,他信任孟璟淮,另一方面也知道一切都大意不得。
所以私下告知謝知傾也得防著他,孟璟淮把謝家派過來監守他的人全都給殺掉。
等裡面五皇子和謝家的人跟禁軍的人全都殺得差不多了,兩敗俱傷,孟璟淮吩咐手底下的人朝外放了信號煙火,外面蹲守的邊部人全都給殺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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