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與羞赧還有未知的期待,微微的恐懼沖淡了對那件衣衫的惦記。
自然也就忘了她答應過少年的話。
人沒等到,倒是等到了她要訂婚的消息,司沂一氣之下把桌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掃落了。
「.......」
手按在眉山壓抑自己的怒火。
沒有權勢,他說的話壓根就不會有人在意,就連母親也是,他提的諫言更不會在意。
不知道母親與父親跟鄴襄達成了什麼合作。
孟璟淮和芙潼的定親並沒有過於大操大辦,但滿江的官員和百姓都收到了消息,紛紛祝賀,更有酒樓老闆,小攤販子,推出削減銀錢,便宜的說法,就為了給鄴襄的小公主表示祝賀。
司沂沒有多餘的銀子給小廝了,這兩日的膳食也好,就是從他的口中,司沂得知定親的事情。
看著滿桌的膳食,司沂怎麼吃得下去。
他如何吃得下去?
這是他喜歡的小姑娘和別人的定親吃食,司沂氣極,推翻了所有的東西。
即便是找她對質,也得不到什麼。發泄了不過之後,他便坐了下來,把一切都收拾乾淨。
一切都如母親所說。
甚至比她說的十天半個月還要更快,因為滿江的皇子內亂提前了,司沂被帶走回滿江的前一個夜晚,又抹黑去了芙潼的宮殿。
她好開心的樣子,即便是在睡夢中,小臉上依舊掛著笑。
水煙百花裙被司沂藏在了芙潼最不常碰到的衣衫堆里,或許不等到她發現,想到他擅闖了宮殿,生氣,他就已經回來了。
司沂放好了水煙裙又折回來。
在小姑娘的榻前停留許久,聽著她綿長的呼吸。
「......」
雖然這段時日,酸澀難言。
真到要走的時候,司沂心裡依然捨不得,這一去,就再也沒有破落宅子裡的他了。
「你要等我。」
司沂附身,想偷親小姑娘一下,只是剛要碰上她的額頭,兀然停了。
他太髒了。
她睡得正甜,就不要擾她了吧。
等他可以就名正言順。
司沂戀戀不捨看了很久,便出宮上了馬車,連夜跟著母親趕回滿江。
鄴襄的幽靜日子恍若隔世,七皇子救駕有功,得了名分,作為兒子,少年的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
司沂常常望著鄴襄的方向出身,她會知道滿江的事情?會不會記得,原來滿江的司沂是她認識的那個司沂啊。
在滿江的日子眼看著顯赫,背地裡暗殺不斷。簡直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要謹防行差踏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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