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沂一直用鼻尖來蹭她,從耳朵到鎖骨,酥酥麻麻用嘶啞仿佛大提琴般好聽的聲音喊她,「潼潼....」
芙潼癢得笑出了聲,「不.....」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司沂才停下來,抱著她,把頭埋在她的肩窩鎖骨處。
「你終於回來了。」
芙潼手一頓,「你在家埋伏襲擊我。」
司沂直接認,「都是我的錯,任老婆大人打罵或者罰,就是不要自己生氣,氣壞了身體,我心疼。」
「餓了嗎?我給你做飯?」司沂問。
早上沒吃多少,又進行了一場體力勞動,芙潼的確是餓了。
她點頭,「好。」
司沂速度很快,給芙潼洗了一點車厘子,讓她先吃墊墊肚子,芙潼還沒吃一半,他就把飯菜給做好了。
「這麼快?」
司沂給她盛了米飯,「怕你餓。」
都是芙潼愛吃的菜,她吃了一碗,司沂立馬拿了她的碗給她盛飯,第二碗吃完,實在撐,他又來。
芙潼罩住碗,「不要了,我吃了兩碗了。」
司沂看著她的小臉說,「在何薈家你瘦了很多。」
「才沒有。」芙潼氣鼓鼓,「休想讓我吃第三碗。」
沒法子,司沂又給她舀了一碗雞湯,「很鮮。」
芙潼接了,慢吞吞攪著調羹,等涼了才喝。
「潼潼,是不是我最近做什麼不好?」
司沂小心翼翼試探著問,他這兩天在家絞盡腦汁,「是不是那天回家,我媽她就是嘴上說說,不是真的催你要孩子。」
「都聽你的,你不喜歡孩子,我們就不要,以後領養一個就好,你不要生氣。」
催生的事情芙潼早就忘了,司沂的媽媽人挺好的,就是回去吃飯的時候開了個玩笑,說想抱孫子,芙潼還沒有回話,司沂幫她應付了。
司沂媽媽也沒生氣,笑眯眯說她只是著急,也不是催。
「不是......」
看來,何薈沒有跟他說,做夢的事情。
芙潼低著頭,「沒什麼事,就是這兩天心情不好....」
剛要說她生理期快來造訪了,轉念一想,司沂比她還要清楚生理期什麼時候來,家裡會備好姨媽巾還有暖宮貼,會在她身體不舒服的時候給她熬薑糖水,紅糖雞蛋和紅糖粥,抱著她,給她講故事。
可能就是因為司沂對她太好了,夢裡太可怕痛苦,才把她嚇得不淺。
「......」
司沂拿紙巾給她擦去嘴邊的油漬,「潼潼,當時我們結婚的時候就說好了,不論有什麼事情都不要藏在心裡瞞著對方。」
「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好,你一定要...」
芙潼抬頭,「你很好,也沒什麼事..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