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间,静秋已经袭向了正半蹲在地上的云卿。那丝质的长袖此刻却如同刀剑一般锋利,狠狠地抽向了云清的身躯。幸好云卿躲得及时,只在脸上留下了几道口子,血珠从伤口处渗出,只是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感觉疼痛。
“这一切都不公平!既然如此,我得不到的,就要将它毁灭!”静秋的眼神中已经全是杀气,现在她的目的只有一个:毁了这几个人!
躺在地上的玄静,显然已经不在静秋的攻击范围之内。她只是专心致志地对付着云卿,一招一式都透露着狠辣决绝的味道,没过多久,云卿已经浑身挂彩,躲闪的动作也没那么灵敏了。也亏得他学过几年跆拳道,不至于被修理得太惨。
“噗……”静秋用长袖卷起了云卿狠狠地将其抛向了病床上,受到猛烈撞击的云卿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眼看着袖剑再次飘来,他只觉得浑身已没了躲闪的力气。“或许,不如就这样死了,省得再受折磨。”心头一旦升起这种悲观的想法,手上也停止了抵抗。
“云卿!不要放弃啊!”小泥的尖叫唤醒了他的心智,余光中发现小泥正将玄静用鲜血制好的符贴向静秋,他顿时醒悟了。没错,自己不应该就这么放弃!
只可惜,静秋也发现了小泥的举动,袖剑临时改变的方向转向了小泥,小泥也飞向了墙壁,而那几张血符,悠悠地飘落在地上。静秋生起一簇冥火,甩向血符。
“不要……”小泥嘴巴一张一合,做出了这样的口型。这几张血符已是三人唯一的希望了,如果就此烧了,今天必定要命丧于此了。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阵清风,卷走了血符,又熄灭了冥火。
“我师妹用血画出的符,岂能说烧就烧?”
结界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眉清目秀,高高瘦瘦的。穿着老式的道袍,可袖子下面的手臂似乎只有一根竹竿那么粗。他的眉眼弯弯,似乎总是在笑着的样子,可是嘴角又紧紧地抿着,仿佛看不得人世间一切的假恶丑。
“小妖精,你才湖底睡得好好的,干什么要出来为非作歹?”
“为非作歹?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做的就是非就是歹?凭什么我爱一个人却不得善终?凭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快乐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