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大伯你怎么走了……”箫泉喊了好几声,老农却越走越远、越走越快,就仿佛他有瘟疫一样。
“诶?突然这是怎么了?”箫泉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自言自语的时候,玄静回来了。她一脸沮丧地说:“完了完了,这下我们只能凑运气了。各个方向都跑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半个人影,这个孙岚怎么住在这么奇怪的地方!不是说高中时还在公交车上遇到流氓嘛,这不是城里才可能的事情吗?”
“好啦好啦,不要再发牢骚了。不知道方向呢,就跟着我走。”箫泉难得有机会可以在玄静面前表现表现,自然是铆足了劲儿。
“跟你走?”狐疑的表情。
“没错,保准你一小时内看到村庄!”
“一小时?这么久!我半步都走不动了!”看着天上那个毫无人情的毒辣辣的太阳,玄静感到自己的四肢都已经瘫软了。再走一分钟都会要了她的命的!
“那怎么办?难道叫我背你?”箫泉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走到玄静面前半蹲,嘴里还在念叨,“唉,希望你可以轻一点,再轻一点……”
“去你的!”玄静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箫泉的屁股上,可怜的箫泉新换上的赶紧裤子又染上了泥土的颜色。“喂,我的衣服跟你有仇啊!”心疼自己的干净裤子,不过相对于刚才的呕吐物已经好多了。
在他胡思乱想期间,玄静已经请出“牛神”凭空生出了一辆牛车。“上车吧,我们要抓紧时间!”箫泉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这新鲜事物,已经被玄静蛮横地抓上了牛车。
上车后,箫泉老老实实地交代了遇到农民伯伯的事情,顺便还对老农最后的无故离去发表了几千字的牢骚。“唉,你可真是够迟钝的!”玄静听完之后,毫不留情地一句话点评。“迟钝?!哪有!”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玄静贬低的时候,箫泉总是莫名地觉得非常气愤。
“你看,你一说到要去孙岚家里体验生活老伯的态度就变了,说明孙岚家肯定有问题了。”玄静悠闲地躺在牛车上,好不自在。
“那他怎么还会主动提到孙岚呢?要是他们家真的有什么问题,他应该讳莫如深的!”
“这个……暂时还没想到。等我们到了就自然明白了嘛!”玄静没想到一个问题就把自己的推测搞得岌岌可危了,脸上也羞红了。箫泉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这一幕,却不点破,只在自己心里偷着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