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前辈,你怎么样了?”箫泉喜出望外。最怕的就是两个人一直睡下去,那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好痛……老朽的骨头都碎了吧!”孙道石才试图翻身就痛得龇牙咧嘴了,想到自己的这把老骨头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受这种折磨,不禁泪眼婆娑。
“好了好了,别傲娇了。我刚刚大概替你查看了一下,右腿有点骨折,其他还好都是皮外伤。不用太担心了。反正你都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现在还能有一条老命留着,就知足吧!”
“小子,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有你这么跟恩公说话的吗?”老头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就差没跳起来了。
见此情景,箫泉狡黠地一笑:“看,这不全好了吧,连皮外伤都感觉不到了!既然如此,你快点来看看玄静吧。我也没见鬼王怎么伤到她,可是她好像伤得很重的样子。鬼王走了之后她也从空中摔落,好不容易到了岸边却晕了过去,一直都没醒过来呢!”
“你说鬼王走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听着她吟唱了几句什么,然后鬼王就跟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逃走了。”
“算了,你也不会知道更多的了。你把她当时对付鬼王的招数都告诉我,我自己来判断。”孙道石一边说着,一边勉强站起来。虽然身体各个部位都有一些疼痛,但对于他这样见惯大风浪的人来说,这些疼痛都还可以忍受。
“她好像用到了锁喉符和伏魔符,然后还有一把匕首。不过,匕首在刺了鬼王之后就没有再拔出来了,估计是毁了。”
“嗯,还有呢?”孙道石淡淡地说。光是这两点都不足以让她重伤至此,如果她没有遭受鬼王的直接打击的话。但是现在看来,这丫头的脸色很白,几乎看不到什么血色。而随着血色一起褪去的,就是她作为人的活力。脉搏细微、缓慢,呼吸也弱不可闻,一切的一切都在宣告主人的衰弱。
箫泉也发现玄静的状况更糟糕了,努力地回想之后发现自己漏了很重要的一点:“对了,王不留行!”
“嗯?王不留行?”孙道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王不留行,禁宫花,她在我的青石中加了这个!然后七珑吐出了一条九头蛇……”
“什么!她用了王不留行!”孙道石突然急了,没心思再听箫泉的说书,急匆匆地从她的包里面翻出了各色药丸,匆匆一辨后就给她都喂了下去。
“前辈?你这是怎么了?王不留行不只是一种**的禁药吗?”
“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解释。你赶紧,去郦姿那边,把她家门前赤松身上的茯苓都摘来,能摘多少摘多少。记住,要快!不然,这丫头的命我都保不住了。唉,你怎么不早点把我叫醒呢?”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玄静从床上扶了起来,将自己仅有的一些些真气陆陆续续输送入她的体内,为她续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