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就好,我们赶紧回去吧。”玄静费劲地爬上了牛车。箫泉在后面一直想要出手帮忙,却又担心这样的举动会让她伤心,只好扭过头假装没注意。
“这次不管师兄怎么样,我是一定要回去蜀山了。现在的我,别说是除妖了,连一般的人都打不过。”玄静一脸落寞,“以后,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情,记得去找玄启。不过,师父应该会派其他师兄弟来你们学校的,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管。”
“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王不留行的反噬,发挥十分效力,那我就得付出五分代价。不过鬼王实在太强大了,我差不多付出了我的所有,才把他逼得受伤而已。”
“不要太伤心了,他活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你才二十年,实力有些差距根本不算什么问题。只要再修炼一段时日,你一定可以打败他的!”箫泉一脸真挚地看着玄静,虽然她这番话让他收获了意外的伤心,但是眼下自己的伤心都不重要,只要她还能振作。
看着这样单纯的箫泉,玄静突然笑了:“真是个傻瓜。”
“什么?”这下,箫泉糊涂了。不过,糊涂的同时,心里也有一丝窃喜。“傻瓜”,这个称呼不是很亲昵吗?
闲聊间,已经走过了村口。只是,雷默阵石已经消失无踪。
“啊!”箫泉再次不淡定了,“那个巨石不见了!这么大的石头,才两天就无影无踪了,这不科学!”
玄静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那是用来困住妖鬼的。鬼王既然要离开这个村子,怎么可能不破坏这个阵法呢?我推测,这雷默阵石应该也是石头前辈的杰作。受了这么重的伤之后还有这么健全的准备,真是了不起的人。只可惜,我太没用,最后还是让他逃走了。”
听她这么说,能言善辩的箫泉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原来,语言在事实面前真的很苍白。沉默半晌,他还是只有一声吞没的叹息。
又是漫长5个小时的颠簸,没有了去时的谈笑风生,回程更加漫长得让人难以忍受。玄静一直闭着眼睛,似乎是在闭目养神,又似乎确实睡着了。晃动的车厢让她的脑袋时不时地撞在箫泉的肩膀上,点滴的接触却成了箫泉一路上最大的享受。也许,此时此刻他也应该因为玄静的不幸而哀伤,为玄静的不敌而嗟叹,或者为玄远的命运而担忧。然而思绪越飘越远,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享受。
终于到了。
睁开眼的玄静似乎又精神了很多,她只是稍微感应了一下周围的气场就对箫泉吩咐:“你回去校友林的基地看一下,小泥的情况似乎不太稳定。我去情人坡,师兄和一个很厉害的人正在那边相持不下。而且,师兄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