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远?玄远?你在睡觉吗?”
依然没有反应。
一种名为恐惧的感觉瞬间侵袭了箫泉,他颤抖着双手摇了摇玄远的肩膀——摇不动。这质感、这温度,俨然一座逼真的石雕!难道、难道玄远的伤势有复发了?
箫泉惊慌失措,一头扎进了卧室,这不正是玄静的房间吗?床上没人,难道玄静已经醒了?她要是看到了玄远的样子,岂不是又要崩溃了?“不好,我得赶紧把她找出来。”
箫泉正待转身,却突然感到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细腻的触感,一下子头皮发麻,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谁……你是谁……”声音颤抖得太过剧烈,他已经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贞子?不对,这里并没有电视机;鬼?不会吧,光天化日的,而且还是道家圣地,哪个鬼不想活了……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的思维能力。小命都快没了,居然还能管这些。
终于强行中止了自己无厘头的想法,鼓足勇气,将那条仿佛年久失修、锈迹斑斑的机器人一样的脖子,“吱吱呀呀”地转了过去。一看就傻眼了,躺在地上的居然是面白如纸的玄静!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手青筋毕露,此刻正死死地抓着箫泉的脚踝。
“玄静,你怎么这样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强忍住脚踝处传来的阵阵痛意,他掰开了玄静的手,将她扶了起来。她似乎也受了重伤,嘴角的血迹还没有干透。
“箫……箫泉……”眸子已经失了光彩,双手只能在空中胡乱摸索。
箫泉一阵心痛,连忙抓住了玄静的手,哽咽着说:“我在这儿。”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柔柔地笑了,白得过分的脸上似乎晕染开一层淡淡的光辉。箫泉目不转睛地盯着,担心她再出什么事儿。只是光辉渐渐地变成了光芒,越来越刺眼,刺眼到他连睁眼也不能,只能任由眼泪爬满了整张脸。
突然,怀中一空,再睁开眼,玄静已经不见了,卧室也不在了,甚至连化为石像的玄远都消失了……
看看四周,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又回到了练武场上。一阵山风吹过,只觉得脸上凉飕飕的。这么说,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待他想出一个所以然来,一片打斗声由远及近。迁意和孙岚又回到了他的视野中。迁意的衣衫似乎有点撕破的痕迹,而孙岚的长发被齐齐削去了一半,手臂也有明显的红肿。看来,果然还是迁意占了上风。
“龙卷风!”迁意大喝一声,黑云幻化作狂风如蛇一般游向了孙岚。孙岚只勉强来得及幻化出一道绿色的篱笆,却根本不堪一击,被龙卷风正中胸口,完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