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睡下?怎么可能!明明是雀儿说了想要吃鸡腿,我才辛辛苦苦地去捉山鸡、烤鸡腿的,她都还没吃,怎么可能就睡下了呢?”
“你的脑子留在山里了吗?她都这么多天没进食了,突然来个这么油腻的鸡腿,你就不怕她肠穿孔吗?”
说起医学,迁意懂的确实没有玄远多,但是气势不能输啊,他毫不认输地嚷嚷着:“就你懂的多!这么多天没进食了,还对自己的师妹这么苛刻,小气鬼!”
围观的箫泉、孙岚以及陈澄只能一遍一遍地擦着冷汗,这两个男人,一个优雅,一个冷漠,何时曾有过这种吵得面红脖子粗犹如菜市场妇女一般的德行!在场的众人只是觉得又新奇又好玩,便只是看着叹着,也没有出言阻止。
“吱呀”,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身素衣的玄静从房内走了出来。明明是自己的衣服,这次却显得空荡荡的,一阵风吹来,飘然若仙,却让人心疼得不行。连一向对她羡慕嫉妒的陈澄,都掩饰不住满眼的惊艳。就是这个女子,在自己和远哥哥分开的十年中,占据了远哥哥的心。明明那么瘦削了,还是很美,老天爷可真不公平。这么想着,却忘记了自己的容颜也是多么的得天独厚。
“你们在吵什么?”浅笑盼兮,美目谖兮,诗经中的词句就这么上演在现实中了。
“啊,静儿,你怎么出来了。外头风大,你身体又才刚好,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玄远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玄静身上,一切都那么自然。
迁意的脸登时黑了三分,把玄远拉到了一边,将热乎乎的鸡腿递了上去,讨好地笑着:“雀儿,看,是你心心念念的鸡腿哦!”
看见鸡腿,玄静果然双眼放光,这色泽、这香味,不是自己在睡梦中想的吗?正要接过鸡腿,却被玄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去三下五除二就啃完了,末了还点评了一句:“太淡太焦,撒点胡椒就更好了。”
迁意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般无二了,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玄远——”手指关节早就咔咔作响了,一旁的箫泉等人都感到了迎面而来的阴风阵阵。
“你们这是怎么了?”嘴边带点笑意,似乎在看一部闹剧。看到玄静的表情,再看看对方百年难得一见的脸色,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听得他们的笑声,玄静更是纳闷了,只讲迷惑的眼神投向其余几人。箫泉只顾着自己笑,根本没有接收到玄静的求救信号。看到孙岚的时候,她的脸色凝住了;再看到陌生的陈澄……“我好想见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