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我有解药了?这份药,美就美在,一旦中了。就只能等待着它一点点发作。哪怕你有药罐子的百毒不侵的体制,也逃不出这个命运。”邪魅的笑容,放荡的声调。
玄远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变热,当下也不再废话,拔起地上的剑一个纵跃直取窦跃的首级。这两人是一伙的,制服了窦跃。不怕小稚不听话。
不过小稚也不是省油的灯。转眼就将窦跃拨弄到了一边,轻松地拎起地上的转椅挡住了玄远的剑势,一面又伸出长腿直击玄远的命门。
“小稚真棒!”处于安全地带的窦跃倒也不掺和进来,只是绕着两人鼓掌喝彩。权当自己是一个旁观者。这么一来,玄远火气一上来,只觉得身体更热了。渀佛憋着一股什么劲儿不得其道宣泄。
“你别忘了自己的正事。”小稚一面和玄远周旋,一面也不忘提点窦跃两句。这个人玩性儿上来了就忘了正事,看着他一场发红的脸色就知道他的毒也差不多了。虽然只是比玄远早了一点点接触药物。而且尽量避免了剧烈运动,没想到药性弥散得还是这么快。
“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分心?”玄远瞅准了对方的一个空子,一个剪刀腿夹住对方的脖子一扭,小稚就毫无反抗之力地摔在了地上,满脸尘土,脸上、身上都有不少血口子。
“小稚。你没事吧?”窦跃正要靠近了看,就被小稚的眼神吓退了。那么凝重的眼神,表明他是想跟玄远好好交手的。
窦跃摊了摊手,无奈地舀出手机,一个电话打了出去,清了清嗓子。
“喂,玄静吗?”玄远听到那声音的时候火气又上了一层,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居然在用自己的声音跟玄静打电话!
“玄远?怎么了?怎么用校长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这个说来话长,现在没有时间。我在校长办公室,现在情况很紧急,你赶紧过来。”说完,不待玄静有什么回话,就挂断了电话,顺便还抠出了电板。
因为分心,玄远被小稚逼得有点紧,根本没有办法给玄静传递什么信息。而且,大概是由于打斗导致了血流速度加快,药物的弥散也更快了,他只觉得脸上、身上已经汗如雨下了。不行,再这么下去,非得脱水而死不可。
这么想着,他舞了一阵剑花,又趁着小稚不注意的时候,制服了只顾着看热闹忘了自卫的窦跃。
“咳咳……”,刚停下来,一股真气就冲击着他的肺部,忍不住咳了几声,“把玄静骗过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窦跃装作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为了你啊!我建议你也别再这么剧烈运动了,要是撑不到她来,到时候这儿可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窦跃,你也差不多了,我们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