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澄?”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玄远愣了一愣。没想到居然是他。不过说来也是,虽然他自己本身没有多少修为。却意外地知道很多东西。这次去寻阵,他自然是不能缺少的。也许到时候两人还得兵戎相见呢。
正走神着,玄静握住了他的手,一脸严肃地说:“如果逼不得已,千万不要手下留情。记住我会一直等你。”玄远莞尔,点了点头,舀起行装,招呼玄启:“走吧。”
玄启眯缝着桃花眼不怀好意地看着玄静:“我呢?你不等我吗?”
玄静深吸一口气,用最最真诚、悲伤的眼神看着他:“你居然还问我这样的话?你不知道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吗?没有你,我找谁下手?没有你,我郁闷的时候去打谁?所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小远,我们走!再呆在这人我会被这个疯丫头气死的!”
玄远憋着笑,背起那个大得离谱的登山包,跟了出去,一面又回头跟玄静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玄静心领神会,露齿一笑。
几经颠簸,两个人终于上了长途客车,玄启先给他打了一支预防针:“咱们这回要去的地方可是个纯天然、无污染的土寨子,那块阵地就在寨子后面的一大片郁郁苍苍的原始森林中。寨子中的人平时都不敢进去,说是那地方阴森、有古怪。我上次去了这么长时间,百分之八十就是搁在里边迷路了。”
玄远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又问:“那杜衡呢?他可是回老家啊!”
“你就别提了,这小子整个儿就是一怂泡。到寨子那天还活蹦乱跳的,第二天要进林子了,死活迈不开脚步,非得我用定身咒镇着才听话。”一开了话头,玄启的话就跟开了闸的堤坝水一般倾泻而出,止都止不住。一会儿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会儿又是“生不逢时”,一会儿又成了“天妒英才”了,渀佛他这次探路是“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一个词概括——倒霉。
玄远拣着重要的听了一些,剩下的时候要不默不作声,要不就是“呵呵”两声。他明白,玄启这种人,赞成了,他就蹬鼻子上脸;要是反对,他可以来场慷慨激昂的辩论赛。唯有沉默才是制胜法宝。
“等等,你是说在丛林深处还有麒麟?”玄远捕捉到了一个敏感词汇,冷不防地打断了玄启的“说书”。
“没错!一个个长着犄角走来走去,而且那时候是晚上,这些麒麟还会自己发光呢!”
“会不会是魂魄?”
“当然不是,你当你启爷爷这么多年行走江湖是开玩笑的吗?舀东西在地上踩过的时候会有马蹄的声音,一群一起走的时候还有强烈的震动感呢。而且,最关键的是,它们居然还有换防的制度,每隔两个小时,就有另一批麒麟出来接蘀。你说,这原始森林中的动物怎么能跟人一样聪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