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吃,真好吃!”一向吝于夸辞的玄远也竖起了大拇指,“大叔,这面这么好吃,是不是跟你刚才‘打’的方法有关系?”
“小伙子,悟性真高。其实这看似简单的‘打’的动作也是有讲究的,你想不想学?正巧我这门技术后继无人呢!”那杨大叔也是有阅历的人,一看这个小伙子就不寻常,看起来瘦精精的,其实力气、耐力都不错,也能吃苦耐劳,关键是长得也好看,合他的胃口,一看就喜欢。
玄远可是个人精,一看那老头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假意推辞说:“那不行吧,我们非亲非故的。一般这种超级手艺的,肯定都传男不传女,只传嫡亲儿子啊!”
一听有门,老头子激动得眼睛都发亮了:“唉,也算你运气,我们俩都没孩子呢!要是令尊大人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认我当个师父,这样不就名正言顺了?”
“哈哈,我家父亲介不介意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师父肯定会介意。”看着面前两人迷惑不解的样子,玄远又笑着解释,“我是孤儿,没有父亲,从小是由师父养大的。不过你们也不用觉得怎么样。我师父对我很好,就跟父亲一样。”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你更不必介意什么了,我老头子看人准得很,要是把这门手艺传给你,你肯定可以将它发扬光大。让这打面也成为我中华特色之一。”看样子。这个杨大叔也是人老心不老,一心还想着将他的手艺传出去呢。
不过玄远并没有立即答应,自己是来破坏阵地的,怎么可能就呆在这儿学手艺了呢?
一看见他那犹犹豫豫的样子。杨大婶恍然大悟:“死老头子,你说什么呢,这小伙子一看就是大学生。人家有知识有本事的自然是干白领的,谁来跟你学做打面啊!”
杨大叔一看他那犹豫的样子,当即信了半分。一下子又吹胡子瞪眼了:“不想做你就直说,还找什么托词,什么城里人的臭毛病!”
玄远一看被误会了,忙解释:“不是不是,当然不是这样的。我也觉得学做打面或者以后都留在这里继承您这家小店有什么不好的。不过,我这次来这儿也是有目的的。”
“目的?什么目的?”想起他刚才问的什么狐蛇娘子、土墙的,几乎把杨大叔的禁忌全给犯了。顿时又起了疑心。
“其实,我有一个女朋友的。就在城里。但是,数日之前她染上了一种怪病,我带她看遍了城里的医院,也没人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后来,得到一个道友的指导,说她不是生病了,是中了邪气。而且不是一般的邪气,那道友也没有办法解开,只给我指了一个方法,叫我往这儿走,来这边的山林中寻找‘蛇晶’。如果我能顺利找到蛇晶,带回去救活了女朋友,我倒是很愿意带着她来这儿定居。这里的人都很热情,我很喜欢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