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泉心疼地一遍一遍摩挲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不怕不怕,相信我。魔鬼来找你麻烦的时候,你就多想想我们在一起的快乐的时候,这样他就不敢靠近你了。”
趁着邪魄的放松,玄远支撑起伤躯,终于抢回了四色阵石,用三味真火烧熔了这个罪恶的源泉。随着石头的熔化,他隐隐约约也感到了林子中的气流在变化,这一下,恐怕那打面寨也要被波及了。只是他实在没有过多的精力去管这些了,相信他的新师父必定有自己的法子。
“小远,你怎么样了?”玄启终于解决完了所有的草蔓,疲惫不堪地回到了玄远的身边。虽然看起来跟植物斗阵是个比较轻松的活,不过玄启身上也没有多好看,手上、腿上都被割开了不少口子,衣衫上更是一片血污,脸色也是青黄的。
“你中毒了,随便找点药丸吃下去吧。”
“随便找点?你以为你师兄的胃是垃圾桶吗?”
“我身上的东西在刚才的打斗中基本上都掉了,你种的是沼气的毒,极阴极寒。这次出来带的药丸都是驱寒的,所以随便找一粒吃着总有些作用,要不然我可不确定回到蜀山之后还有能力把你变回小白脸。”
“切。”
“师兄,吃这个吧。”玄静很及时地送上了一粒药丸,“祛湿的,放心,我认得它,不会毒死你的。”
“迁意呢?”玄启又问,“我好像看见他也来了。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因为,迁意的身份,也许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或者说,我们谁都没有看到他的野心。”
“野心?”
“嗯。你看。”玄静朝着梓潼的方向努了努嘴。
只见迁意三下五除二封住了箫泉和梓潼的几处大穴,然后双掌贴着梓潼的后背,只见一团团黑气源源不断地流入了他的体内。
“他化去了邪魄,然后将他的修为占为己有。”玄静咬着嘴唇说。
玄远叹了一口气,“所以接下去我们的敌人是他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