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玄静垫起了脚尖,在他的唇上落下轻巧的一吻。
最后一天,玄静最后选择了什么都不做,就跟玄远两个人一起守在家里。聊天、看电视,还有像对小夫妻一样一起做做家务。
“来,小远,这是犒劳你的爱心牌豆浆,我亲自磨的哦!”玄远接过豆浆,一饮而尽,“不错不错,以后我要每天都有。”
“行啊。好了,现在去休息休息吧。”
“嗯。”才喝完豆浆就感到了一阵疲惫,果然是累了吧。顺从地躺在了床上,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玄远,师兄,再见了。等你醒过来的时候,就不会记得我了。”
第六十六章此去经年
旅馆的门口,一辆银色的跑车已经静静地等在那里了。车上的人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的景致,心中其实颇为煎熬。当初约定的一周时间,他以为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没想到却可以度日如年。
邪魄消失之后,他原想着还要花大把的力气处理组织内部的事情,没想到这年头所有的人都那么趋炎附势,一些原来与他不和的帮派,都作鸟兽散了;一些原来维持着不错关系的人,一个个不用多说就依附过来了;而至于那些坚持到底的,他倒是敬他们是条汉子,也不愿过多为难。只有一个人,北冥王窦跃,无论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了。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早在迁意回来之前就远走他乡了。只不过,有些事,不是离开了就可以避免的,尤其是对手是这么一个冷酷的男人的时候。
组织内部的事情并不难处理,四冥王也名存实亡了,西冥王,也就是小澄已经主动脱离了组织。他的心思本来就记挂着玄远,当初混入这个组织也只不过为了今天。说来,这倒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小小年纪就有布下这么一个大局的心计。而北冥王,也许就只能默默地客死异乡了,他若是还想安安分分地活下去,就决计不能出人头地。南冥王,倒是有几分野心,只是心胸狭隘,能力也一般。这样有谋逆之心的人,万万留不得。按照迁意一贯的杀伐决断的策略,赏他一具全尸也就不错了。
细细历数了这几天做的事情,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做什么,也难怪这么空闲,每天只等着七日之约。邪魄的阴气并不是那么好吸收的。这几日他便时时感到身上一阵阵翻滚的热浪。说起来也真是讽刺了,这世上唯一能够化解的人居然就是玄静。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缘分,不是吗?
陈澄说过:“如果只是由迁意将邪魄的阴气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很有可能他的意识也被这阴气吞噬了,最后不过是成为另一个梓潼而已。想必你也留心到了。每次梓潼经过你身边的时候。你体内的气流就会完全不受控制。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上次的鬼门关之行,居然在你体内留下了一个‘云锦’,它就像黑洞一样。吞噬一切、消化一切。”说这话的时候,玄静也是在场的,她自然明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需要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