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漢覺得自己的拳頭不聽使喚地握了起來。
“我就說了,小白臉子都不老實……算了算了,”原定疆熊掌一揮,道:“不是大哥,就是兄弟,反正都一樣。”
慕雲漢道:“你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三件事。”
原定疆笑道:“我當然記得,別說三件,三百件也行。”
“好,第一件事,我要你以後都不許來我府上。”慕雲漢萬萬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對方的承諾,能讓他這樣輕而易舉就用掉一個諾言的人,原定疆應該算是頭一個。
誰知道原定疆卻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那不行!”
?!!!
本以為他是個好漢,誰知道是這樣一個出爾反爾的人!
原定疆當然有自己的一派歪理:“我說了,不能是不忠不義的要求,咱倆是兄弟,你不叫我看你,那我不就成不義之人啦?使不得使不得。”
慕雲漢慢慢吐了一口氣,是他痴呆了麼?他怎麼不記得他跟這頭大蟲什麼時候成了兄弟!
原定疆繼續道:“再說了,你是氣我老煩你,生氣了才這麼說,不是真的事兒,生氣說的話,能做數麼?”
慕雲漢額上青筋直跳,過了半響,臉上卻反而露出了笑容來,他聲音十分柔和道:“你要和我做兄弟?”
“是!”
“你要和我學功夫?”
“是!!”
“好!那我教你,你學著!”
很快,莫說外院灑掃的僕役,便是隔了幾條街的聾奶奶都聽到原定疆悲慘的鬼哭狼嚎。
僕役們議論紛紛:“什麼情況?相爺終於忍不住揍人了?”
“八成是,相爺那麼愛清淨的一個人,天天被原大哥打擾。”
“一定是因為昨天原大哥把他最喜歡的綠牡丹給踩死了,你沒看相爺氣得臉比牡丹還綠!”
“那能氣得過那次相爺的鳳尾琴被他拿去當木板劈了?”
“說不好,要是加上上上次汝窯瓷杯的事兒,新仇舊恨,菩薩也要發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