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你跟柳捕督一起,去濟慈院!”
“我不!他老是兇巴巴的,我不跟他一塊兒!”
“柳捕督無非是長得凶了點,但你摸著良心說,他這一路對你是不是照顧有加!你這吃的,脖子上掛的,不都是他給你買的?”
“我不管!我要去!”
“沒門!那裡毛手毛腳的男人太多,你去了,萬一有人吃你豆腐,我對不起死去的爹娘!你給我老老實實跟著柳捕督,不許胡鬧!”
原大花氣惱地扯下脖子上的茉莉花環來,一把砸在原定疆的腦袋上,細腰一擰,氣鼓鼓地跑了。
“你!你真是個潑婦啊你!如你這般,哪個瞎了眼的漢子敢娶你!”原定疆衝著她的背影大叫。
慕雲漢正在外院和柳景元交代濟慈院的事兒,聽見動靜忙走了進來,見原定疆一臉不善,他關切道:“說不通麼?要不我去和她解釋。”
“不用不用,這個母夜叉……拿花打我……”原定疆臭著臉,他轉而對柳景元道,“兄弟,麻煩你幫我看好我妹子,她再兇悍,也是個姑娘,你多費心。”
柳景元頷首:“這是自然。”
原定疆這才放下心來,與慕雲漢一道去了白岸樓。
白岸樓的小龜公個個清俊,顯然也受過良好的訓練,眼神中透露著機靈。慕雲漢和原定疆方一進去,便有一個初來的小龜公急著拉生意,湊上來殷勤道:“大官人英俊不凡,一看便是人中龍鳳。咱們這姑娘環肥燕瘦,包您再不願意去別家。”
慕雲漢笑道:“我這位朋友見多識廣,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聽說這裡的花魁沈漣漪是五洲第一絕色,不如請出來叫我們見識見識。”
“沈姑娘今日休牌,怕是……”小龜公話還沒說完,手中已多了一顆金豆子。他瞪大了眼睛,結巴道,“可是客人……”
又是一顆金豆子。
小龜公吞吞口水:“那,那我去問問鴇母……”他攥著金葉子跑了,過了一會兒氣喘吁吁跑回來道,“客人真好命,今兒沈姑娘願意見客。咱們這見一面,一百金。沈姑娘是清倌,不出堂不陪夜,若是大官人肯再出一百金,可叫她為您唱個曲兒。”
原定疆一聽這麼貴,正要拒絕,慕雲漢已經一張銀票拍在小龜公手裡:“好,兩百金,只是請沈姑娘喝茶聊天,別無他求。”
“大爺真是爽快人兒啊!兩位快樓上雅座請。”小龜公心花怒放,殷勤地引他們上樓。
“你瘋啦?”原定疆湊近他,“你錢太多可以給我,幹嘛這麼燒包!”
“噓——”慕雲漢沒好氣道,“好好扮你的嫖客,千萬別表現出一點小氣的樣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