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漪鬼鬼祟祟地眨了眨眼:“我怕他們不是好人,會毒死我。”
慕雲漢心想,你就不怕我掐死你麼?
他皺著眉親自要了一壺水來,遞給她:“可以睡覺了麼?”
沈漣漪卻反而老大不樂意起來:“你這人,真是過河拆橋,什麼態度?你以為我是個姐兒,就活得粗糙了?我告訴你,我平日從來不拿任何重物,我的手每天都要用牛奶泡十遍!還要有丫頭給我按摩全身……”
“好了,”慕雲漢打斷她,“我給你把水送去屋裡,好麼?”
“這還差不多。”沈漣漪笑起來,“真乖。”
慕雲漢幾乎是把水壺砸在桌子上。
他放下水壺轉身要回屋,沈漣漪又道:“且慢!”
“沈姑娘。你還有什麼事。”
咦?她仿佛聽到了咬牙的聲音。
沈漣漪倒了一杯水遞給他道:“你先喝一口,我怕被毒死。”
慕雲漢一飲而盡,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好修養對她道:“我還需要在這裡讓你看看是否會毒發麼?”
沈漣漪當真認真端詳了他一番,笑道:“看來是沒事,你去吧!”
“你確定沒有別的事?”他很懷疑!
“有事我再找你。”她笑嘻嘻地裝作聽不懂。
可這次,慕雲漢還沒走進自己的房門,就聽見沈漣漪一聲尖叫,他一驚,幾乎是腳不沾地地奔了回去,守在暗處的侍衛也圍了上來。“沈姑娘!沈姑娘!”他著急地擂門。
“有老鼠啊!”沈漣漪打開門失魂落魄地奔出來,直直便衝進他懷裡。原本如臨大敵的侍衛們一臉尷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想大約是相爺同這姐兒之間的情趣,急忙做鳥獸散。
“你——!你鬆開我!”慕雲漢又不敢硬推她,只得語氣嚴厲地喝令她。
“有老鼠啊,我害怕。”她不肯鬆開,反而仰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當真是秋水為瞳,精玉為魂,便是見慣了美人的人,見了此等動人的尤物,也要軟上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