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漢終於被成功地被他氣得摔門了。
罪魁禍首聳聳肩,也笑眯眯地回房了。
夜色深了些時,慕雲漢正在房內看卷宗,原定疆端了一碗銀耳粥大喇喇地推門而入:“幹啥呢?臭著張臉,百日的銀耳粥還有一些在冰鑒里,你喝點?去去火。”
慕雲漢臉色不善,沒搭理他。
原定疆抓抓新刮的下巴道:“你說你,和個娘兒們計較啥,她們女人,誰不是一肚子彎彎腸子,腦子和咱們長得不一樣。但是既然是大老爺們兒,能讓就讓讓唄。”
慕雲漢把手裡的卷宗擲向一旁,冷然道:“我不是為了那個女人。”頓了頓,他又道,“今日我隨她去香脂河,遇到了刺客。他們的消息倒是快……”
“難怪你回來的時候那麼大的陣仗,暗衛傾巢出動了吧。”
慕雲漢蹙眉,嘆道:“那些刺客的拳腳,我……認得,是這裡慕容家的路數。”
“哇!不愧是舵主哈!誰家功夫都懂點,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去慕容家查查唄!”
慕雲漢欲言又止,沒有回應。這時門外響起了叩門聲,卻是原大花和柳景元回來了。
原大花一進門來,便大聲嚷嚷道:“太好了!老哥!你們還沒睡!這把我真是的得了重要線索了!”
原定疆看向她身後面帶喜色的柳景元道:“用了美人計?”
“放屁!”原大花破口大罵:“姑奶奶我是靠腦子,知道麼?腦子這種的東西你有麼?”
柳景元笑著制止了她,把今日二人打探的事情說了一遍。原來他們今日根據沈漣漪的線索,依舊裝作尋常的小兩口,在濟慈院周圍打轉,到了夜幕深沉時總算有了些收穫。
原大花道:“我們看到有許多華麗的馬車進去了濟慈院裡,和那裡的下人打聽,說是這些有錢的老爺富商去聽佛法的,遇到有緣的孩子,就會收養一個。相爺你一定想不到,裡面還有之前皇上派去的一個御史呢!你不說這個御史沒了音訊麼,我看他可是快活似神仙,那濟慈院裡面吹吹彈彈的,跟妓院似的,佛法有這麼活色生香?”
原定疆覺得妹妹這個活色生香用得著實很妙,他大概都能想像到是怎樣一派景象。
“後來很晚了,有一部分馬車就走了,還有一部分留在了那。我去跟了跟那些馬車,記了個大致方位和樣式,讓柳管家留在那裡繼續觀察,果然有了別的發現。”
柳景元言簡意賅道:“有一車女孩兒被送去了慕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