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漪一向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吃他豆腐的機會,此時更是緊緊摟著他脖子,呵氣如蘭,鎖骨那裡血珠兒一般的硃砂痣讓他眼前也騰起一陣紅霧來。
來人是個小丫鬟,在門外高聲道:“爺,我們夫人讓我給您送點熱水來。”
“進來吧!”沈漣漪聲音如常。
小丫鬟不疑有他,推門走進來,打眼卻看到一副香艷場景——一個絕色美人兒香肩半露,神色魅惑如妖,正柔弱無骨地坐在那位面容堪稱“正直”的貴客腿上,兩人親昵非常。
小丫鬟稚嫩的臉騰一下紅了個透,垂著小腦袋不敢說話。見這小丫鬟年紀還小,沈漣漪反而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她忽地起身,理了理衣衫,笑得十分端莊:“多謝你了,不過我要麻煩你去告訴你家管家一聲,我家爺知道這裡是習武之地,崇尚修身養性,他也不好做得太過,叫別人看慕容家笑話,不若給我們安排兩間房吧。”
同慕雲漢睡一間屋子,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小丫鬟重重地點頭,放下水便跑了。
沈漣漪見她可憐可愛得緊,不由面帶笑意,轉過身來見慕雲漢正微皺著眉,探究地看著自己,故意道:“怎麼,捨不得分房睡?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呢。”
慕雲漢沒有還嘴,方才沈漣漪對那小丫鬟的笑讓他心神一晃,那種笑容,不應該出現在她這樣一個風塵女子臉上的。
見他不回話,沈漣漪也就不往下說了。自顧自地去洗臉,然而慕雲漢卻起身走到了她身邊。
沈漣漪看到他的靴子,不解地抬起濕漉漉的臉望著他:“你幹嘛?”
她的眼神清亮得像是上好的黑水晶,白如羊脂的臉上浸了水,顯得眉眼愈黑,朱唇愈紅,果然是傾城的容顏。
慕雲漢不自覺地別開眼道:“還是要謝謝你。”
“謝我?”沈漣漪心不在焉地用巾帕擦拭著臉上的水,“謝什麼。”
“你說得對,你明知自己可能會為此喪命,卻還是願意幫我,你與我有恩。”
沈漣漪動作停了一下,笑道:“幫你,也是幫我自己。這件事情不解決,遲早有一天我也要遭殃……不過,”她突然貼了上來,“你要是真這麼過意不去……陪我一個月如何,我倒貼給你銀子。”
“你做夢!”慕雲漢當即臭臉。
沈漣漪不屑道:“以身相許都做不到,光動嘴皮子。你這恩,也不過如此。”
“我說過,習武之人清心寡欲,我不是那等留戀煙花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