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是如此,慕雲漢的傾慕者聽了,那更是要火冒三丈,妒火中燒了。所以無怪現在那個林可人正一臉輕蔑,陰陽怪氣地刁難自己。
沈漣漪此番已知曉,林可人雖是慕雲漢的表妹,卻是遠房,從小在莊子裡長大,慕雲漢回莊園的時候她才兩歲,兩人算是打小相識的情分。
林可人的模樣是可人的,但話說得難聽,什麼“不要臉”、“賤蹄子”、“□□人”之類的粗話都敢罵。畢竟是武家女子,罵起人來毫不拘束。
不過沈漣漪到底更老辣些,反而故意做出更加妖媚的樣子來,輕聲曼語道:“林姑娘,你縱然是罵我我也沒辦法,你解氣了就好。只是,相爺他就喜歡我這樣。我越不要臉,越浪,他就越愛我,你說說你,要是有我一半,不早爬上他的床了?”
林可人雖然嘴上功夫厲害,到底還是個黃花閨女,何曾聽過這種妓家的葷話,早漲紅了臉,罵道:“你……你不知羞恥!”
沈漣漪語帶春意:“這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是啊,我不知羞恥,不過你的好表哥在我床上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不知羞恥呢。可惜你看不到。”說著已掩住嘴“呵呵呵”笑了起來。
她才說完,身後已傳來了一聲咳嗽,卻是慕雲漢玉面微紅走了出來。他才結束與慕容雲沖的談話,本來想要找她商議,卻不想聽到這麼勁爆的對話,要是不及時制止她,自己的風流韻事恐怕很快就能出書了,他雖然很想青史留名,卻是想留在史書上,而非某個艷俗的春宮冊里。
林可人眼眶子都紅了,向他質問道:“表哥,你可都聽到了,你告訴我,她在胡說,對不對!”
沈漣漪倚在美人榻上,指頭繞著發梢,有趣地看著他,等著看他怎麼回答。
慕雲漢握拳在唇邊又咳嗽了兩聲,語氣如平常一般沒有一絲感情:“表妹,沈姑娘是我請來的貴客,若有得罪之處,我替她賠不是。”
“她怎配你這樣三番兩次為她道歉!”林可人咬咬牙,聲音里有了哭腔:“不……不……原是我看錯了你,想不到你竟喜歡這種……這種貨色!”她捂著臉,嗚咽著跑了。沈漣漪嗤笑了一聲,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