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行,我需與你一起!”沈漣漪睡眼惺忪,神智倒很慶幸,堅持道,“你自己去了,萬一暴Lu了,可就完了!”
“也罷,那你快些準備。”
沈漣漪梳洗一番,與慕雲漢自房中偷偷溜出來。二人分別穿著玄色與絳色衣衫,只為了夜行方便。
月夜之下走向水牢,慕雲漢心裡不由五味陳雜,這裡一草一木,一亭一樓,均是他的回憶,即便是不大好的回憶。
他微微眯眼,排除雜念,摸到了齋堂。
齋堂是慕容家屯書的地方,右廂房則是一個小祠堂,那水牢就在祠堂的佛龕後面。慕雲漢試探著去觸動了佛像蓮座上的一枚花瓣,果然,密室的大門緩緩開啟了。
他使了一個眼色給沈漣漪,兩人側身進去,大門又緩緩關上了。
密室內微有亮光,不過沈漣漪還是吹亮了一個火摺子,只見四四方方一個密室,除了身後的大門和正對著大門的幾排架子,什麼也沒有。
她看慕雲漢不動,小聲問道:“怎麼,這裡格局變了麼?”
慕雲漢皺眉不語,走到左面第三個架子,將那上面的幾個木棍撥了幾撥,隨即便聽到石門摩擦地面的聲音。
沈漣漪輕聲歡呼了一下,想要衝過去。慕雲漢卻一把拉住她,搖搖頭,示意她走在他身後。縱然他不過是天性使然才這樣護著她,沈漣漪的臉上卻不自覺浮現出了一絲柔情蜜意的笑來,任憑他扯著自己的袖子帶她進去。
而石門開啟的一瞬,上面一根極細的絲線也隨之被扯動,那絲線連綿,牽引的慕容雲沖房角一個金鈴鐺“鈴鈴”響了起來。
幾乎是鈴鐺一響,慕容雲沖便猛地睜開了眼。
密室內,慕雲漢二人過了木頭架子,便看到一個黑洞洞的入口,慕雲漢不許沈漣漪進去,只讓她守在門洞口,自己則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走了兩三步,火摺子所照範圍內便可以看到,路已到了盡頭——是個死胡同。
“怎麼了?”沈漣漪在外面不放心地問了一句,“你怎麼不說話。”
“水牢已經被封了。”慕雲漢走出來,“這裡不是入口。”他說著突然神色一凜,“有人來了!”
“慕容雲沖發現我們了?!”
慕雲漢的手撫上腰帶的軟劍,沉聲道:“一會兒我護你出去,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先逃命。”
“不!”沈漣漪急急摁住他的手,“別……別急,此事尚可轉圜……”
慕雲漢專心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冷冷道:“還能如何轉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