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妹鄭重地對他道:“那你一定要保護好沈姑娘啊。”
“唔……”慕雲漢同沈漣漪詫異地對視,隨即道,“那是自然。”
“哎……”元寶妹小大人一般嘆了一口氣,逕自走了,只留下兩人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小丫頭仿佛覺得我很危險,”沈漣漪坐在梳妝檯前,將發上簪的花插在矮花瓶里,隨即鬆開了頭髮,“我要早早歇著了,你晚上還需要去同慕容雲沖虛情假意一番麼?”
慕雲漢從鏡中望著她苦笑:“應付是少不了的。”
沈漣漪也對著他笑道:“相爺也是辛苦。”她頓了一下,突然覺得二人這樣對鏡說話太過於曖昧,臉上一紅,攏著頭髮沒再說下去。
“淵石,你歇了麼?”門外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
沈漣漪快他一步起身,開門,臉上正是慵懶海棠戀春的模樣,她一臉瞭然地將對方失望又泛酸的神色收歸眼底,拖腔拉調道:“慕容夫人,是你。”
柳娜姿強笑道:“我來請二位去前堂用膳食。”
“叫丫鬟來就好了,怎敢勞慕容夫人大駕呢,”沈漣漪笑道,“只是我乏得很,就不去了,叫相爺同你們去吧。”她梗在慕雲漢身前道:“夫人同相爺感情真好,相爺都不肯我叫他淵石,一叫就急。”說著吃吃笑著閃身進去了,只留下慕雲漢,依舊是一臉尷尬的模樣。
柳娜姿略有些難堪道:“相爺,請。”
沈漣漪在門內聽了,發出一聲刻薄的冷笑。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不快,但是這個柳娜姿,她總覺得她同慕雲漢之間有些什麼。
本以為慕雲漢這一去,她要等很久,可令她意外的是,他當真是一頓飯的功夫便回來了。她聽到他進院子的聲音,心不由跟著他的腳步的節奏跳了起來,想要迎出去,卻終歸只是半臥在床上沒有動彈。
慕雲漢回來,大概是怕她已經睡了,故而進門時格外輕。
沈漣漪不由又冷笑了一聲,忽地坐了起來。
“你還沒睡?怎麼不點燈?”他問。
那聲音與往日大不一樣,很是溫柔關切。
沈漣漪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看著他點了燈,然後坐了過來。
他甫一過來,她便聞到濃重的酒氣,忍不住道:“你喝酒了?還喝了很多?”
“不自罰三海碗,怎麼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