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妹感覺到沈漣漪攥著自己的手汗津津的,不解地抬頭看她。可是沈漣漪看上去倒是風輕雲淡,她開門見山道:“教主,別來無恙,最近同水寇的交易不太順利吧?”
趙文正神色閃過一絲詫異:“……你知道的事情,倒是很多……”
“原本不知道,但是被那些捕快捉走,很快也就知道了。”她緩緩道,“我不知道的只是你們為何一定要我性命!”
“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右護法出了聲。
沈漣漪困惑地皺眉,隨即道:“好吧,我要說的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日我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但是我想活命,想同教主做個交易。”
趙文正發出了低沉的笑:“你有什麼可以同我交易的,我並不喜歡你的模樣,更對你這身爛肉無意!”
沈漣漪點頭:“我自知身份卑賤,即便是花魁,不過是個叫出來好聽些的姐兒罷了,我怎會無知到用身體同教主講條件?那太不自量力了。只是,我被那些捕快莫名其妙請了去,倒被我發現一個驚天的秘密,這個秘密,可以幫助到教主的生意。”
“你若說是那慕雲漢來了,這早已不是新聞了。”右護法冷冷道。
“慕雲漢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書生,何足懼矣?我發現的是,同他隨行的一位自稱捕快的人的身份。”
“哦?說來聽聽?”趙文正的眼鏡眯了起來。
“他身邊一個叫原大虎的捕快,真實的身份,是武菱洲水營的副統領!我也不同教主賣官司,我看到了他的行軍列陣圖,想以此換我和這個小丫頭一條性命!”
她一說完,眾人當即竊竊私語起來,趙文正臉色陰沉不定,好半天沒有反應。
右護法見狀,湊上前來低聲道:“近來水寇那邊巷戰屢戰屢敗,就是因為一個原姓的水營將軍想出了一個什麼五行陣。如若這娘們真的能畫出來便罷了,畫不出來,咱們再要她的命也不遲。只給她一天時間。”
趙文正聞言微微點頭,示意右護法退下,對沈漣漪道:“你只看了一遍便能畫下來?”
沈漣漪笑道:“教主當知,我那幾日正是受慕雲漢寵愛的時候,來去自如,他又時常賣弄說給我聽,所以我豈是只看了一遍那麼簡單?我非但可以畫下來原圖,還可將破解之圖一併畫給教主,唔,就當是為了這個小丫頭買條命。”
趙文正的眼神划過元寶妹驚懼的小麻子臉兒,笑道:“如此,你自去畫吧,叫這小丫頭留這。我給你一天時間,一天之內要是你畫不出來,就和這小丫頭黃泉路上見吧!”
元寶妹聞言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可是她不敢多說什麼,只是緊緊抱著沈漣漪的腿,哀求地看著她。
沈漣漪狠狠握了一下元寶妹的手,對趙文正道:“好歹叫她就在我房間的旁邊等著,我好知道她是死是活不是?而且這孩子到底伺候我慣了,叫她來給我磨個墨再走,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