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疆無比憂傷地看著妹妹,幽幽嘆氣道:“你不懂……”
原大花越發恨不得給他打死算了。
但原定疆絲毫也沒有回頭的意思,更甚至於,尚春來來看望他的時候,他正一臉嬌羞地把他和楚儀那點小片段在腦海中不斷回味,連對方走到了眼前都沒發現。
尚春來驚恐地問道:“你為什麼一臉春笑?”
“滾犢子!”原定疆沒好氣地說道,“你他娘的才春笑呢。”
尚春來笑著拍拍他的肩道:“怎麼了?還沒給那冰山捂化呢?”
原定疆不自在道:“那是那麼容易的麼?人家楚儀姑娘是天上的月亮,我這癩□□蹦再高也夠不著啊!”
尚春來嗤道:“這話說的,癩□□要是蹦得不夠高,月亮里怎麼會有癩□□呢!你想,慕相那麼難親近的人,你不也跟他關係不錯麼?關鍵是要用對方法。月宮裡的癩□□,不見得是自己蹦上去的,保不齊是嫦娥帶上去的呢對不對?”
原定疆楞楞道:“那你給我帶上去。”
“我說你啊,真是個榆木腦袋!”尚春來跳起來道,“平時那機靈勁兒呢?這追女人就和打仗一樣,懂麼?是要用兵法的!楚儀現在就是一座易守難攻的城,你怎麼辦!“
原定疆立刻來了精神:“我斷她糧草,亂她軍心!”
“斷斷斷,斷個你娘個腿!”尚春來恨鐵不成鋼,“你要給東西啊!送好布,送女人,和主帥稱兄道弟,關鍵時刻給他一咔嚓,群龍無首,一舉攻破!”
原定疆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放屁,你不被對方咔嚓了就不錯了。”
“我在給你舉例子!什麼叫例子知道麼!”尚春來眉飛色舞,唾沫橫飛,“有道是好女怕人纏,你要跟緊點,皮厚點,嘴甜點,懂得伏低做小才行。沒事送送花,送送衣服,女人都愛這個。”
進來送茶的原大花聽見了,極大地冷笑了一聲。
而原定疆卻若有所悟,一躍而起道:“等等,你說慢點,我……我找個紙記一下!”
尚春來得意地倚著門,摸著他精心修剪的小鬍子,教訓起原定疆來:“原大蟲,你別看我打仗不如你,可是哄女人,我說瀚瀾城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