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廣平笑得親切又誠惶誠恐:“哪的話,都是卑職辦事不利,才出了這麼大簍子。”
尚春來道:“這您放心,此事公道自在人心,如上面責罰,我自會幫您求情。不過如今好了,聖上下令將這裡看管起來,以後縱然有人要作亂,也會掂量掂量。”
楚廣平聽了,當即千恩萬謝過。想到剛才那個女子,又忍不住問道:“剛才那位姑娘您認識?我聽您叫她,原大花?”
尚春來一愣,腦中飛快掠過其中關係,支吾道:“啊……嗯……”
“額……她是和原將軍……”
尚春來覺得在此事上倒也沒有理由撒謊,可是直說,似乎對原定疆的形象又不好。
罷了,那個原定疆,本來在楚家也沒有形象。他照實道:“她是原將軍的妹妹。”
“哦……”楚廣平嘴巴微張,半響才喃喃道,“虎兄無犬妹,虎兄無犬妹……”
最好以後,離原家越遠越好!
回到賓客館內,波哈王子的臉色難看得很,哈吉斯乖乖站在一旁,撥弄著指頭上的戒指,他金髮散亂,胸前還有一個碩大的鞋印,看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多虧了他搗亂,延關的使臣已經被尚春來送去了北賓客館。巡查理事的原話是,如果隔著一個瀚瀾城還能叫哈吉斯聞見延關使臣的狐臭味,他願意親自送哈吉斯住到南郊的農戶家裡去。
“延關的土鳥總是窺視咱們,我不這麼鬧,他們怎麼會被攆走,這也是為了咱們的安全著想。”哈吉斯弱弱地為自己辯解。
“嗯,多謝你,現如今延關人是走了,但我們被護城軍牢牢看守起來,果然‘安全’了不少。”波哈王子語氣溫和,眼睛裡卻是滿滿的責備。
哈吉斯語塞,垂著腦袋不吭氣。
“大周不比南朝,新皇帝是個多疑又鐵腕的人,你如果動作太大,叫他誤會我們還有別的企圖,那就不好了。”同樣的話說了一百遍,可惜哈吉斯是個油鹽不進的主。
果然,哈吉斯囁嚅道:“舅父心病多年,我希望是我找到那個人,他能開心些。”他頓了頓,又有些生氣:“可恨延關那些土鳥,一個個像獵狗一樣,總是跟著我不放,還以為我要刺探些什麼,我就怕萬一被他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