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放心!”楚儀笑道,“我一定守口如瓶。”她還是第一次被人央求保守秘密,有一種成為同謀的刺激感。
馬車停了下來,車夫在外面道:“楚小姐,楚家到了。”
楚儀心裡一沉還來不及和原大花道別,就聽到外面一片嘈雜,她掀開車簾望過去,只見一群壯漢和家裡的人拉拉扯扯地正在向外走。
為首一個刀疤臉惡狠狠道:“欠債還錢!老子這次教訓算輕的,湊不齊另外的十萬兩,老子卸他一個膀子!”
楚儀這才看到楚玉書被拖拽了出來,衣服下擺還綴了個楚夫人,正哭天喊地地號著,再一看,楚玉衡、楚雁北也都在幫著,只是不見楚廣平的蹤影。
放下車簾,楚儀有些難堪。
原大花也看到了,嘆氣道:“嘖,真熱鬧,我家可比你家安生多了。”
楚儀默默垂頭不語。
待到討債的人都走了,楚儀才略有些艱難道:“我……回去了。”
原大花憐憫地望著她:“你自己保重。”
待到她走進主屋,果不其然,一家人都在,楚廣平似是氣得昏厥了,在一旁躺著,腦袋上敷著冰包。
她一進來,屋裡安靜了一瞬。
楚夫人似是想說什麼,忍了忍沒有發作。
楚玉衡故作輕鬆道:“小妹,你回來了。”
楚玉書則跪去了楚夫人面前,哭道:“母親,您忍心看我被人卸一個膀子麼!叫楚儀嫁給那個員外吧!您救我一命!”
“閉嘴!”閉著眼睛的楚廣平冷冷開了口,楚玉書當即不敢再多言。
“老爺,夫人,大小姐來了。”秋韻走了進來,身後緊跟著的是許久未見的楚金玉。
楚金玉依舊是滿頭珠翠,眉目描畫精緻,她走進來,臉上倒並不見慌亂:“母親莫急,我已聽秋韻說了,我這裡有一些私房錢,再典當一些飾物,想來能將這個窟窿補上。”
楚雁北陰陽怪氣道:“妹妹當真闊綽,十萬兩,典當些首飾便有了。”
楚金玉漠然道:“少不得還要同霍家要一些,這畢竟不是一個小數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