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的,”雖然原定疆的官級遠不及安國侯,但是他心知原定疆是順民王心中要扶持的將軍的不二人選,再加上他在三江五洲的功勞和他與慕雲漢的關係,所以對他也十分客氣,“是個小宅院罷了,畢竟等年後還要回去。”
“在東南鳳羽巷?”
安國侯微笑著點點頭:“夫人喜歡清靜。在三江五洲的時候住在鼠尾巷,她總是抱怨說太過熱鬧。”
“清靜好清靜好,而且鳳羽巷離相府也很近。”原定疆說完已有所指地看了看慕雲漢。
皇后見他如此機靈識趣,也是掩面一笑,對順民王道:“這原大虎當真機靈得很。”
而慕雲漢卻不肯向陶家多看一眼,仿佛對面坐的是他不共戴天的仇家!
宮宴乍一結束,慕雲漢立刻便藉口身上不舒服離開了。他感覺到陶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卻硬是忍著沒有回頭看她。
到了宮門口時,阿笙已經候在了那裡,見他出來,笑道:“相爺,新年萬福!咱也想厚著臉皮幫下面人跟相爺討個賞!”他也機靈,知道慕雲漢進宮少不了賞賜,專等著此時要賞。
慕雲漢神色恍惚,直接扯下了腰上的玉牌給他。
阿笙歡天喜地接過來,又忙命相府下人將宮人端著的賞賜收進車裡。正要謝恩,卻見慕雲漢面容不對勁,忙斂了笑:“相爺這是怎麼了?”
慕雲漢坐進馬車裡,怔怔地出神。
阿笙以為他又醉了酒,忙將備好的醒酒湯從熱爐里拿出來,“爺,要喝兩口麼?”
慕雲漢慢慢搖了搖頭,依舊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
阿笙心中越發奇怪,只得捧著湯壺坐在一旁候著,於是,他有幸見到相爺的神情變臉似的輪番上陣——一會兒溫柔,一會兒慍怒,一會兒釋然,一會兒冷漠,一會兒,那眼中又仿佛被什麼蠱惑了似的,有種意亂情迷的味道……
阿笙驚恐地想,相爺以後還是少喝些酒的好!
這廂原大花與哥哥出宮來,也驚魂未定道:“真真是嚇死我了,那難道不是沈姑娘麼?一模一樣啊!我一看到,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誰知道她玩什麼花樣呢!誒,柳景元老早就和我說過這個姑娘不簡單,誰知道我們還是小瞧了她。”
“那真的是沈姑娘?”
“小白臉子的神色你沒瞧見?不是沈漣漪,他會那麼失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