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大花走到楚金玉面前,扶她在椅子上坐下,露出她招牌的笑容來:“還記我麼?我是原定疆的妹妹。咱們在尚將軍府見過。”
楚金玉怯怯地看著她,魂不守舍道:“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沒關係,你不用記得什麼,你就告訴我,上轎之前楚儀的情況如何?”
楚金玉驚恐地看著兩側的黑衣捕快道:“我說了,他們就會把我抓起來對不對?”
二人風馬牛不相及地對話了一通,原大花心裡有點絕望——難怪她喜歡自己老哥的詩,思維方式果然和正常人不同!她轉向柳景元道:“柳捕督,能否帶她去暗房審訊?”
柳景元默許,叫人安排了暗房,臨進去之前,他將自己方才寫下的問題遞給原大花,道:“不論你用什麼方法,這些都要問清楚。”
原大花接過紙來,臉上生平第一次有點發紅,她絕望地看了一眼柳景元身後面帶鼓勵的尚春來,乾巴巴道:“我……我不認字……”她雖也下定決心要多認些字了,奈何自己實在沒有這根弦,字典內容仍僅限於菜市場各種菜肉和菜價數目。
她簡直沒臉看柳景元的表情,深深後悔自己當初怎麼沒和原定疆一起學學寫詩,如今正是她表現的時刻,卻成了貨真價實的現眼!而且此事還事關自己嫂嫂的生死。
“我同你一起。”柳景元絲毫也沒有任何異樣,接著道:“進去後不要著急問她,讓她先喝茶,可以開始的時候我會示意你,你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問,不用有所顧慮,有需要問的問題我會提醒你。”他望著原大花,認真道:“你要打起精神來,動你的腦子,你要知道,人失蹤了,拖得時間越久,便越不利。”他不願說得太悲觀叫她有壓力,但是原大花的表情已經嚴肅了起來。
楚金玉進入暗室後,經過最初的緊張,已經慢慢放鬆了下來。但是她只是翻來覆去說:“記不得了,記不清了。”
原大花沒料到自己第一個審訊的人就這麼不配合,而且還是楚儀的姐姐,她登時有些氣急敗壞:“怎麼會記不清了呢?方才楚夫人和霍夫人都說,是你為楚儀梳妝打扮的。”
“我也只是準備妝面,自有丫鬟為她打扮,我記不得了……”
“你記不得什麼?為她打扮的丫鬟是誰?我們可以傳審她。”
“我……我記不得了,霍家丫鬟那麼多,又總是換……”楚金玉很絕望,“我才嫁過來沒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