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姑爺被送去山莊養病為假,方便他們幽會為真,後來,霍姑爺就跑丟了,失蹤了也有小半月了,大小姐也知道,但是她探望回來總是不說,瞞著霍家。”
楚儀心想,楚金玉真是個秘密多多的人。
暖陽繼續道:“小姐這個事兒,……也是大小姐做的。”
“什麼?這可不能亂說!”
“這是我聽到原姑娘說的,”暖陽急忙道,“她說,大小姐都招了,因為她生辰時,被小姐發現了霍姑爺的藥有問題,霍允不放心,就要殺小姐滅口。”
“我……我沒有發現什麼藥有問題啊……”楚儀咬牙,她恍惚記得那日是經過了藥房,可是那藥房空無一人,她並未多心。此時她滿心憤怒道:“她再如何恨我,我們好歹是同宗姐妹,她怎能如此對我!”
“她一直便是個蛇蠍心腸的,今日衙院便在審她呢!還有那個養子,據說還是個慣犯,之前殺了不少姑娘。”
“你說今日便在審理?不行,我要去看看。”
“小姐!”暖陽急忙扶住她,“好歹再吃些粥,你太虛弱了!”
“不,我要去問清楚,”楚儀咬牙,“她已經有了一切,為什麼還要如此對我!”
楚儀被暖陽攙著走出門來,便看到張媽像堵肉牆似的正守在門口,皮笑肉不笑道:“小姐,夫人吩咐過了,叫你不要離開這個院子。”
暖陽皺眉道:“張媽,小姐做什麼,什麼時候輪到你個外人說三道四!”
張媽怒道:“你個丫頭片子,又什麼時候輪到你如此和我說話!”
正說著,院外嘈雜起來,卻是原大花領著兩個捕快威風凜凜走了進來,她揚聲道:“瀾中令有命,著證人楚儀前往府衙作證!”隨即她沖楚儀眨眨眼,笑道,“幸而你醒了,否則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了,只能將你抬過去。”
她上前兩步,見張媽依舊橫在那裡,笑道:“怎麼,要妨礙我們辦事?”
張媽到底是個宅院的僕人,沒見過世面,心中忐忑,卻不肯讓步:“小姐身子不爽,不能隨捕快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