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中反而是慕雲漢最為坦然,他甚至還又送了一份厚禮來。原定疆雖然是個沒心的,但是好歹是“三婚”,著實沒臉收下。
他心中也自有一番打算的——畢竟慕雲漢與自己年紀相仿,若是他將來結婚,自己上哪裡去準備比這更多的禮?舍了他這一身膘也不夠的。現如今他可是有家室的人,少不得要過得精明些。
一場婚禮有驚無險地混了過去,眾人反而有些不適應,李思危甚至對著尚春來耳語道:“這就結束了?是不是有點別的啥事咱們還不知道。”
尚春來笑道:“得了,你小子盼他點好吧。”
酒酣人醉,眾人便商量著該如何鬧洞房,誰知二道門裡原大花抱著弦月刀早早就候在那裡了,她一腳踩在門框上,齜著一口白森森的獠牙笑道:“鬧洞房啊,先過我這關。”
尚春來被大家推出來,硬著頭皮道:“大花,你這就不對了,鬧鬧洞房是傳統嘛!咱們又不會太過火……”
原大花笑罵道:“放屁!少給老娘在這裡裝大頭蒼蠅!等你洞房的時候,我去給你助興!”
尚春來眼珠子轉轉:“花妹,打架咱們是打不過你,要不換個方法,咱們比喝酒。”
“小春子,你別跟我來這套,你們這麼多人,我便是有酒量,這肚子也裝不下!”
“不算他們,我跟你喝!”他笑嘻嘻地拍拍肚子,“我此前還喝了許久,算是讓了你呢!”
原大花最是不堪別人激她,聞言立刻叫道:“霜兒湘兒,給我抱酒來!”
眾人一時起起鬨來,搬來了長條桌子,幫著兩個小丫頭把酒抬上了桌。
“喝!喝!喝!喝!”
一長溜海碗倒滿了酒,原大花皺皺鼻子,活動活動筋骨,一腳踩上桌,“來啊!”
兩人緊接著灌水一樣,一碗碗下肚了去。
“好好好!”大家笑著喊起來。
喝到最後一碗,二人都有點勉強,但是原大花擦擦嘴,笑道:“小王八,還喝不喝?”
尚春來眼睛都紅了:“喝就喝!花老虎,怕你啊!”
兩人鬥著狠,又灌下去一壇酒之後,尚春來端著酒的手都軟了,喝的酒倒有一半都澆給了衣服。原大花則是撐著刀勉強站著,端著碗說:“還喝不喝?”
他接連擺手:“我……我得去趟茅房……”
“哈哈哈哈!你們聽見沒,我這小孫子要吐了!”原大花笑得花枝亂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