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儀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想以後少不得這樣日日相對,便脫了鞋襪,把那一雙白玉一樣的腳探進熱水裡。原定疆簡直要看呆了眼兒去,熱氣直直轟進腦子裡去。只覺得楚儀的小腳白軟粉嫩,十個腳趾圓潤漂亮,連那指甲,也光潤如珍珠一般嵌在腳趾肉里,可愛又誘人。
楚儀見他眼神chi裸得像個色狼,飛快洗好了便要縮回去。原定疆急忙笑嘻嘻捉住她的腳腕道:“天冷,我來給你擦。”說著當真為她擦了腳,他一時看得眼熱,還湊上去飛快親了一口。
“髒死了!”楚儀羞紅了臉,縮去了裡面,“你快洗吧!”
“再親一口……”
楚儀一腳踩在原定疆的黑臉上,發了雌威:“你快洗。”
“真小氣……不過一會兒……”原定疆“嘿嘿”壞笑著脫了襪子,把那熊掌一般帶著黑毛的大腳丫子伸進盆里。
楚儀正在自責剛才太過失態時,緊接著就看到了她見過的最恐怖的一幕——原定疆把擦腳的布放進腳盆里涮了涮,拿出來擦了臉和脖子!
簡直比霍均吃人還恐怖!
“啊——!你你你你——!”楚儀失控地尖叫了起來。
“……我又怎麼啦?”原定疆納悶地看著她。
“你怎麼能用擦腳布擦臉呢?”還在裡面涮!
“那不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楚儀結結巴巴道,“怎麼一樣?擦腳的只能……只能擦腳!”
“我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再說了,大周哪條律法規定擦腳的只能擦腳?”
“我規定的。”她瞪著眼。
楚儀確實長得美,聲音也是柔柔的,旁人都覺得她該是個沒脾氣的溫順姑娘。可她前幾天還乖得貓一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這一嫁進來就立馬轉了性兒,都敢和他瞪眼了!
可是原定疆反而笑了起來,他就不喜歡楚儀那樣跟個道姑似的成日冷著臉,她這樣一會兒皺眉,一會兒生氣的,簡直太可愛,太生動,他喜歡這樣真實的楚儀。
“你傻笑什麼?你趕緊把臉重新洗了,不然,我可不叫你碰我。”她見他只顧著看著自己的傻樂,急忙重申了一遍。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笑著伏低做小,又叫小丫頭拿了新盆子新毛巾,給自己用皂通頭通臉洗了一遍,“這樣可以了吧?”
可是楚儀還是皺著眉頭。
“別皺眉頭啦,你還覺得哪裡不好,我再洗。”他殷勤地湊過來摟著她,新婚之夜,哄著新娘子開心才是正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