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他捏住她的下巴,簡直被她氣得牙痒痒!他只要想到還有別人去親吻那殷紅的嘴唇,便恨不得將那還不存在的人碎屍萬段!
“你看我敢不敢!你又憑什麼管我!你是我什麼人!”
明明是那麼美的紅唇,說出來的話卻一句比一句惱人!慕雲漢自己都還沒意識到,就已經用嘴將那遭人恨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這衝動的吻,一下子喚醒了他內心的野獸,尤其此時陶夭根本不肯叫他親,像只野貓似的激烈掙扎著,刺激得他越發想去征服、去壓制她。
他的自制力,從來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此時更是像嚴密的堤壩裂開了一條巨大的痕……
“嘩啦————”
他一把將桌上的文房四寶推散了一地,將她死死壓在桌子上!
“啊!你幹什麼!”陶夭只來得及說了這一句,便又被他狠狠吻住。她的腦子完全漿糊了,慕雲漢這是什麼意思,明明要一刀兩斷的人是他,他此時又這樣對自己。何況這樣的姿勢未免太曖昧了!她又感覺到那“匕首”急欲出鞘的蠢蠢欲動了!
“唔……”慕雲漢眉頭一簇,感到嘴裡一股血腥味瀰漫開來——這野貓居然咬了他的舌頭!
他吃痛離開了她的嘴唇,但身體依舊緊緊地壓制著她!
“慕雲漢!你混蛋!”她脫不開身,只得叫起來,但那紅潤的嘴唇上還有他的血跡,再加上那頭上的兩個銀髮箍因為她的掙扎早不知掉去了哪,此時她一頭烏髮流泉一般墜在案側,看上去像極了一個剛吸了人血的女妖精!
他感覺身體更熱了!
“你還不放開我!”她眼眶一紅,突然哽咽了,“你,你到底要怎樣!”
她傷心的模樣總算為他混沌的腦中帶來了一絲清明,他閉上眼竭力克制自己。
半晌,他終於將那怪獸關回了籠子,這才穩住氣息,沙啞著聲音道:“我其實想說,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我會去找你的。”
本來泫然欲泣的陶夭一愣,眨了眨含淚的眼兒,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慕雲漢的大手輕輕撫著她毛茸茸的鬢髮,蠱惑般地柔聲道:“陶公為人確實古板,所以我怕你真的被他責罰,我也怕你翻牆出來會弄傷自己。”他頓了頓,捧著她的小臉無比認真地說道,“所以……讓我去找你,好不好?”
她依舊一臉呆滯,仿佛沒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