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請。”
紅色的帳幕層層遮蔽著,唯有陶夭的一隻手露在外面,上罩紅色絲帕。
李太醫診了一陣,心中驚嚇,忙道:“回相爺,陶姑娘不是中毒,只是吃了一些……上火的藥……”
慕雲漢從懷中拿出一個帕子給他,上面是一圈茶漬:“可還能聞出來是什麼藥?”
他嗅了嗅,道,“合歡散,相思方,與茶味相似,卻實則發甜,再和以干鹿血……”他猛地一頓,意識到自己失言,忙道,“只是上火的補藥,倒對身體無礙,或許今日明日會流些鼻血,吃些降火解毒的苦藥茶便好了!”
慕雲漢點頭:“有勞了,寫好了方子,交給勇叔即可。”
李太醫諾諾應著,向外走去。
慕雲漢又道:“方才的話,還需我再囑咐一遍麼?”
他惶然道:“不必了,相爺,下官明白……”
太醫走了,屋內又重歸於安靜。他望著她沉沉睡去的容顏,那皎然的皮膚下仍蒸騰著不大正常的紅暈,只是她疲憊至極,睡過去了而已……
他摸了摸她的臉,輕聲道:“對不起夭夭,我終歸沒能等到你我成親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