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皇后將手裡的玉蜻蜓擲於地下,冷冷道:「這是栽贓於你嗎?」
敏妃臉上顏色一變, 轉身去看巧鶯, 巧鶯連忙跪下:「皇后娘娘, 這玉蜻蜓我有一對,但其中一隻幾天前不見了,不知道娘娘從哪裡得來?」
皇后道:「從哪裡得來,你還需問我嗎?這珠花乃是擷芳宮一個叫宜雪的宮女所有,在蓮嬪的安胎藥中下墮胎之藥的人正是她。」
巧鶯魂飛天外,忙道:「娘娘,這玉蜻蜓乃是我丟失之物,我不認識宜雪這個人,也不知道此物為何會到她的手中,我與這事並無絲毫關係,還請娘娘明察!」
「有沒有關係,本宮自會查清楚。」
敏妃倒十分冷靜:「那宮女人呢?為何不叫來與巧鶯當面對質?」
皇后道:「昨夜在掖庭司畏罪自裁了。」
敏妃冷笑道:「這麼說來,是死無對證了,難道我會蠢得叫人下藥,還把人人都能認出來的東西賞賜於她?」
「這證據足夠了,我們也會再找出新的證據來。」皇后目光掃過地下待命的人,沉聲道:「給我搜!」
「等等!」敏妃雙手一伸,怒道:「你們想幹什麼?」
眾人被她一叱,竟然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皇后道:「幹什麼?你有謀害蓮嬪的嫌疑,當然是搜你的宮室了。你們這幫奴才,還不動手麼?」
「你們敢!」敏妃突然抬手,「啪」的給了圖山一個清脆的耳光,厲聲道:「你們是什麼東西?我的寢宮是你們可以隨意搜檢的麼?!」
圖山是雍華宮的首領太監,更是皇后的心腹,她這一耳光,無異是打了皇后的臉,皇后大怒,從座位上站起來,手指著敏妃:「敏妃,你仗著自己生了兒子,一向在諸嬪妃面前傲慢,連本宮也不放在眼裡,此時此刻,竟還敢如此張狂!我們奉皇上之命而來,難道你今日還敢抗旨麼?!」
「抗旨?皇上不過是受了你們的蠱惑罷了!」敏妃眼神怨毒,拂袖轉身:「我即刻便去面聖!」
「攔住她!」皇后面容肅殺,下令道:「將怡景宮諸人,全部帶到前院看管起來,一步也不許動,你們一個個仔細去搜,每一個房間,每一處角落都不許放過。」
「是!」
所有人領命而去,分頭四處搜尋。敏妃只是冷笑,側過頭去,見皇貴妃正悠閒坐著喝茶,仿佛置身事外,便開口道:「皇貴妃,你也覺得此事是我所為麼?」
皇貴妃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且稍安勿躁。」
敏妃斂了笑意,盯著她緩緩道:「皇貴妃,現在你有了兒子,一切都和從前不同了,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