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貴妃注視著她:「說下去。」
「微臣的□□,亦是前朝宣宗的御醫,宣宗迷戀丹藥,不到三十歲便駕崩,臣的□□和其他太醫因未能醫治宣宗,皆慘遭流放之苦,但此事他曾偷偷記載下來,宣宗的症狀與皇上目前很。。。很為相似。」
皇貴妃目光變得有些鋒銳:「你的意思是皇上沒救了嗎?」
李茂臉色發白:「微臣。。。微臣。。。」
「你不用怕,只管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
李茂心一橫,低聲道:「以微臣看,皇上已毒入膏肓,只怕。。。只怕是危在旦夕了。」
麗妃回到雍華宮,氣仍是未平:「這天下的奴才,就沒有一個不會見風使舵的!霍家如今勢焰熏天,連趙承恩這可惡的狗奴才也爭相巴結,真是此一時,彼一時,要換了以前,他這長樂宮的總管太監也不敢這麼跟我們講話!」
皇后卻十分冷靜:「你跟他計較什麼,他只是看著皇上的態度行事,皇上心裡看重誰,他眼睛裡就有誰。」
麗妃冷笑:「皇上叫她進去,也無非是因為她娘家立了軍功,現在要倚仗霍家,也並非真的多寵她,若是真寵她,怎會這麼久也沒見召幸她?」
「我倒聽見是召幸過她一兩次,被她以身子不適為由推掉了。」皇后端起茶喝了一口,默默出神:「也不知道她到底安著什麼心。」
麗妃擔憂的道:「娘娘,你說皇上沒什麼事吧?」
「等圖山打聽回來,我們就知道了。」皇后嘆了口氣,跟著咬了咬牙:「皇上。。。皇上總是聽信那些道士的,又不顧惜身子,晚上那些美人胡混。。。」
麗妃嚇了一跳:「你該不會覺得皇上會有什麼事吧?」
「別胡說!」皇后心下有幾分煩躁,站起身來轉了幾步:「唉,我只是。。。只是這幾日心裡有些不安,也不知道為什麼,若是伯父現在還在朝中就好了,偏偏病了這麼久還不好。」
麗妃沮喪的道:「首輔畢竟是年紀大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皇上春秋正盛,自是不會有什麼事。」皇后緊握著拳頭,輕聲道:「可是此時此刻,我們沒法知道長樂宮裡面的情況,霍冰輪守在皇上身邊,霍牧又手握重兵在外,若真有個什麼萬一,那可就糟了!」
她越想越怕,突然停下腳步:「不行!我們得派人去見伯父,不管怎麼樣,也要請他掙扎著重回朝中主持大局,即便他真的回不來,也要他出面聯絡內閣其他人,大家一起拿個主意!」
※※※※※※※※※※※※※※※※※※※※
身體有些不適,這幾天大多數時間都在休息
但總算趕上這個月的尾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