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有人在說實體書一事,如果芙蓉這篇小說的後半部分,我自己寫得滿意的話,那麼我會出我的第一本實體書。
晚了,明天再修改
第70章
霍凜在宮中與冰輪長談一夜, 第二日又覲見了小皇帝宗煦, 這才回到霍府。霍淞是總理喪儀大臣之一,其後又被任命為刑部尚書, 近日本是忙得不可開交, 聽得霍凜回來,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親自陪他拜見過傅夫人,又引他見過霍澤和兩位嫂子, 再命管家率了家中奴婢僕眾等上前一一向他磕頭行禮,口呼「三爺」。霍澤雖跟他從小是冤家對頭, 這次也沒再找他麻煩,只是語氣平常的打了幾句招呼。霍凜從生下來伊始, 未被他們如此正眼相待過, 這時被霍淞親熱的拉著手問長問短,心中甚是膩煩厭惡, 可是想到冰輪的告誡,又不得不虛與委蛇。讓他微感奇怪的是,霍淞和霍澤兩人,狀態簡直有如天壤之別, 一個容光煥發,一個萎靡不振,想想隨即瞭然, 冰輪貴為皇太后, 又將徹底掌握朝政大權, 霍淞的顯達之路才剛剛開始,自是春風得意,他本就長得白白胖胖,臉上現越發添了紅潤之色,霍澤一貫風流浪蕩,成日不著家,只喜在酒肆青樓鬼混,此時正是國喪期間,諸事不能暢意,所以十分鬱悶。況小廝春熙私下底又悄悄跟他說,霍澤新娶的那位夫人,雖出自公侯之家,卻無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是只十足十的母老虎、夜叉星,自娶了她,霍澤竟沒過幾天清淨日子。
霍凜也見過霍澤的夫人劉夢蝶,當時只覺得姿色平庸,不想性情還如此潑辣悍妒,未免驚詫,偏那春熙口齒伶俐,能說會道,無事之時,將劉夢蝶種種行徑添油加醋的說與他聽,饒是霍凜少年為將,生性沉穩,聽到以霍澤之囂張跋扈,竟被一個女子當眾打耳光,還因護自己的美妾而被抓破臉,以至於幾天出不了門等事,也不禁大笑不止,心裡著實狠狠的出了口惡氣。
因心繫西疆戰況,在家小住兩天,霍凜便再次入宮,拜別冰輪和宗煦,準備啟程,冰輪親自修書一封,托他帶給父親,又不免有許多叮囑之語,及賞賜之物,不能勝記。
六月二十八日,文宗皇帝和皇后的梓宮被葬入地宮端陵,喪期結束。七月初,冰輪正式臨朝聽政。
小宮女手捧著精緻的梳頭匣子,在一旁恭敬的侍立,沁竹拿了玳瑁梳子,替冰輪梳了頭髮,然後細細編成盤恆髻,便有司衣司飾的宮女過來,小心翼翼的替她戴上華麗的金冠,冰輪再站起身來,伸出雙手,由她們給自己換上一襲明黃色金絲鳳袍,系上描金雲龍紋玉帶。
沁竹見她目光總是不離梳妝檯上那一個平金繡珊瑚豆荷包,便笑著道:「這個荷包很配太后這身朝服,不如奴婢給你系上吧?」
冰輪搖搖頭,呆立了一會兒,自己拿過那荷包,親自系在腰上,便吩咐道:「叫他們傳早膳吧。」
大燕朝規矩,大朝在垂拱殿舉行,每十日一次,常朝則根據皇帝意願或天氣情況變化,但多半是在皇帝寢宮,如長樂宮等,而冰輪第一次臨朝,自然是在垂拱殿。
垂拱殿後檐六根巨大的蟠龍金柱之間,有一個寬大的兩米多高朱漆方台,上面安放著皇帝的龍座,龍座後面,本是一扇精美的雕龍屏,如今雕龍屏卻已後移,中間設了一道珠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