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橫波著忙起來:「那太后答應過來嗎?」
蓮真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兒,橫波趕緊道:「奴婢這就下去傳喚,另外也叮囑其他人好生準備準備。」
到得午間,已是諸事齊備。蓮真坐在梳妝檯前,自己整理了一回簪環髮飾,又喝了一會子茶,心裡焦急起來,回頭吩咐道:「寶貞,太后這個時候該要來了,你去外面瞧一瞧看。」
寶貞答應著下去,不多一會兒,又上來道:「主子,剛高總管打發了一個公公過來,說太后還在跟內閣諸位大臣議事,今兒不過來了,讓主子自便呢。」
蓮真「哦」了一聲,心裡雖是失望,卻也不便流露,只是低著頭,默默思忖,寶貞也沒了興頭:「大家準備了這半天,太后又不來了,唉,太后現在要理朝政,比不得從前,這也是沒法子的事。」
蓮真道:「既是如此,你打發人去把瑞主子請來罷,我們姐妹聚聚。」
寶貞道:「是。」
蘇蘊見蓮真那邊有人來請,卻是十分高興,忙裝扮了一番過來,一見面即笑道:「好個奇妙的所在!這儀鳳樓竟是牡丹堆成的,隔了老遠,都能聞見那股子花香,也只有妹妹這般仙姿玉貌的人兒,才配住這裡。」
蓮真抿唇笑道:「你那鳴鶴軒難道很差嗎?」
「雖是不差,但比起西子春館,那可是相形見絀了。」
兩人玩笑了一番,蓮真便吩咐傳膳,當下調開桌椅,安放杯盤。蘇蘊道:「不如不要她們伺候,我們姐妹自在說說話兒罷。」
蓮真含笑應允了,蘇蘊見眾宮婢都退下,自己親自動手,拿了一隻小小的玉杯,斟了一杯百花釀,笑對蓮真道:「今兒我卻要破例兒敬你一遭兒酒,這第一杯,是為著你這次遇難成祥,逢凶化吉。」
蓮真道:「多謝,不過我現在可沾不得酒,只能以茶替代了。」
「這個自是由得你。」蘇蘊飲了,又斟了一杯,雙手持杯,忽然起身,款款拜了下去,蓮真大驚失色,也離座而起:「蘊兒,你。。。你這是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