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黎怔住:「這。。。」
「你是鐵衛中一等一的高手,又是我的貼身護衛,由你來指點我,自是再合適不過。」
冉黎忙拱手道:「指點兩字,微臣萬不敢當,但若說陪太后練習,微臣自是遵旨。」
冰輪微微一笑,將將弓箭交給高賢,道:「走罷。」
轉眼蓮真的生辰將至,宮中雖有舊例可循,但蓮真和蘇蘊執掌後宮,這次的生日,自不比往常,蘇蘊親自作主,前三日便開始大排筵宴,苑中戲樂不斷,操辦得極是熱鬧。冰輪及宗煦皆賞賜豐厚,其餘各宮諸人,朝廷誥命等,都備有厚禮。
至正日那天,冰輪攜了宗煦親至西子春館,午宴畢,又往仙音閣看戲,觀賞歌舞表演。冰輪素不喜熱鬧,又想到自己和皇帝在這裡,其他人也未免過分拘謹,耐著性子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去,蓮真心中雖不樂意,但也十分體諒,況有母親姐姐在側,好姐妹蘇蘊等相陪,眾命婦更如眾星捧月一般,在她身旁湊趣兒,是以興致絲毫不減,當下同眾人一起,恣意享樂,把酒言歡。
晚間,冰輪批閱了一會兒奏章,便沐浴歇息,她被晉尊為皇太后之後,早已不再讓人呆在室內侍寢,是以幾名宮婢伺候她躺下,便輕手輕腳將明黃色的軟帳放下來,靜悄悄的退到外殿。
寢宮內並沒有點燈,但角落裡放著數枚橙紅色的明月珠,四周依然光亮透澈。冰輪思緒不定,在床上輾轉良久,方朦朧有點睡意,突聽到一陣極為輕微的腳步聲,高賢在帳外輕聲稟道:「太后,宸主子來了。」
冰輪微感意外,隨即道:「讓她進來。」
「是。」
冰輪坐起身,雙手掣開軟帳,果見蓮真款款自外而入,她心裡隱隱有些喜悅:「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蓮真掠了掠鬢邊的髮絲,懶洋洋的在床邊坐下:「我跟高總管早就說好了,讓他派了轎子接我過來的。」
「你如今膽子越發大了。」冰輪微微一笑,又道:「也虧得高賢這奴才肯聽你的話。」
「你還說呢。」蓮真語帶嬌嗔:「你都不理我,我只好自己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