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冰冷,隱然夾雜著威脅意味,高賢好生為難,冰輪對綠映的與眾不同,他是看在眼裡,奇怪的是,她們之間至今卻是清清白白,她對蓮真的好,也沒人比他更清楚,要命的是,她們早已成就了月夜花朝之事,有了肌體之親。按理來講,蓮真在她心中,應該是更重要一些的,可是冰輪的性子一向難以捉摸得透,無論如何,他也不敢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把綠映趕出宮去啊!
蓮真似知他心中徘徊不定,再度開口:「你將她送走,霍冰輪問起來,你便照實告訴她,是我的意思,她要殺要刮,我一個人承擔,無論如何,我都會保全你。」冷笑了一聲,加重了語氣:「你要弄清楚一點,我現在跟你說的話,與你主子沒有干係,你記住,是你,不是其他人,你今天必須在我和那個宮女之間做一個選擇,要麼把她送出行宮,要麼獲罪於我,你自個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傍晚時分,冰輪狩獵歸來,回到寢宮,宮婢已準備好香湯及毛巾等物,她揮手令眾人退下,自己解了戎裝,沐浴過後,換上一件半新不舊的品月色彩織錦袍,方覺清爽了些,走至外間,在御案前的寶座上坐下,高賢滿懷不安,垂首低眉奉上一盞龍團茶,冰輪接過喝了一口,道:「叫他們傳膳罷。」
「是。」
高賢正要吩咐守在外面的殿上太監,冰輪忽然道:「等等,怎地不見綠映?」
「回太后,綠映。。。。。。綠映已經被送出行宮了。」
冰輪一怔:「被送出行宮?什麼意思?」
高賢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才該死,求太后饒命!」
冰輪臉色沉下來:「你再這麼吞吞吐吐,我就立即成全了你!」
高賢膽戰心寒,連連磕頭:「是宸主子讓奴才將她送走的。」哭喪著一張臉:「前兒午間,宸主子。。。。。。宸主子來過太后寢宮,奴才想進去稟報,主子說是跟太后約好的,自行進去了。」
冰輪頓時呆住,轉眼之間,卻又勃然而怒:「你卻現在才告訴我?!」
高賢唬得筋酥骨軟,過了許久,才聽冰輪輕哼一聲:「她叫你把綠映送走,你就乖乖聽話把她送走了?」
高賢伏在地上,不敢接言,「你如今倒是越發膽大,也越發出息了。」冰輪心頭浮躁之意愈盛,忽然一掌拍在案上,輕喝道:「沒用的東西,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高賢如遇大赦,連滾帶爬退下,跨過門檻,兀自心跳不已,又是扶額,又是連撫胸口,稍頃,回首望了望那道明黃色掛簾,面上忽地露出歡喜得意的神色,雖說剛剛死裡逃生,但不管怎麼樣,自己這次總是選擇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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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那位同學長評和這麼多人焦急等待的份上,稍稍把更新日子提前點,抓住這個月的尾巴更一章。
另外,我也希望自己文筆進步,但是沒有,只是比以前寫用心了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