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麼可怨的,反正好的事情也輪不到我頭上。」
「好的事情?你可知道你和呂胤等是大燕立國以來,僅有的被硬塞進御林鐵衛軍的幾人,若不是太后要保柴彪的命,也不會答應父親這個條件。」霍淞掃視著他,冷冷的道:「瞧你這德行,哪有半點將門之子的風範?你也是從小習武過來的,根基不可謂不紮實,若不是這許多年來放縱無度,沉迷酒色,把身子掏空了,何至於一天就這樣?」
霍澤被他說得低了頭,一言不發,霍淞道:「你可知道,父親為什麼要讓你們進宮?」
「對太后和皇上不放心,讓我們監視他們唄。」
「他為什麼對太后不放心呢?」
「還能為什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現在是太后,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就算有朝一日父親當了皇帝,她頂多不過是個公主,任誰來選,都是要選做太后的,父親自然對她不放心。」
「你說的只是很簡單很淺顯的東西,事實上,在霍家和皇上之間,太后一直是向著母家的。」霍淞道:「父親對她始終提防,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因為御林暗衛。」
「你是說。。。。。。」
「御林軍里,外衛守護京城,內衛守護皇城,鐵衛則是皇帝的侍衛親軍,這些你都知道。暗衛和鐵衛本質上並無區別,只是一個在暗,一個在明,所有人知其名而不見其影,先帝性情猜忌,刻薄殘忍,他繼位初期,不少反對他政見的親王和朝臣莫名其妙的相繼死亡,又有許多臣子府邸中許多秘辛細節被皇帝知曉,
時人多謂是暗衛所為。」霍淞道:「父親認為,暗衛早被太后掌握,但她並未向父親提起隻言片語。」
「大哥的意思是,父親讓我進鐵衛軍里,除了監視太后動向,還別有目的?」
「沒錯,你們不只是要監視太后和皇上,還要熟悉御林鐵衛管理,打探御林暗衛的虛實。」霍淞緩緩的道:「柴彪的職位已為我所取代,下一步,便是要奪夏侯晉和檀瑛手中的兵權,父親的意思,仍是不要硬碰硬,反正京城已在囊中,接管宮城也就近在眼前,你若是表現好,保不齊哪個位置就是你的,你不是一直想父親對你另眼相看,一心要和霍凜較勁嗎?好好抓住眼前這個機會,到時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懂了。」霍澤興奮得幾乎忘了肌肉的酸痛,追問道:「那第二個原因呢?」
「第二個原因,是因為太后將英王宗謀封到了蜀州,父親對此耿耿於懷,覺得太后此舉別有用心。」霍淞道:「宗謀年紀雖輕,但驍勇善戰,素有智謀,蜀州之地富饒肥沃,又多天險,易守難攻,宗謀封蜀州,乃是猛虎添翼。據說宗謀到蜀州之後,便不斷擴充軍隊,打造兵器,現在,他已成了父親稱帝最大的障礙,是第一心腹之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