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好心沒好報嗎?」
晏樺解釋說:「江野還是個小孩,你不要把他想的那麼壞。」
「況且他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也沒想過要得到什麼回報。」
峰子以一種無可奈何地眼神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晏樺,一枚平安扣就把你收買了嗎?」
晏樺沉默不言,峰子掏出打火機,默不作聲地抽菸。
煙圈一圈圈地飄在空中,在香菸燃了大半時,晏樺才出聲:「這不是平安扣的事。」
他只是太想要個家人了,能夠陪在他身邊的家人,就這樣而已。
峰子沒有吭聲,直到滅掉手中的煙。他知道晏樺決定的事,向來沒有反悔的可能性。只是他這麼年輕,就要帶這個拖油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好吧,你是老大,你說了算。」峰子妥協了,他不妥協也沒辦法。
拉不回來這頭倔驢。
「你工作怎麼辦?」
「你不當學徒了?」
「你在江城區當學徒,他在南城區上學,他一個人在家,你也不怕出什麼事了?」峰子苦口婆心道。
晏樺抬頭笑了笑,眉眼展開,「能有什麼事,我從前一個人不也這樣嗎?我有時間就晚上回來唄,江野很乖的。再說了,你不還在這嗎?有事給我打電話。」
峰子坐在椅子上迴避著晏樺的目光,「我可不管。」
「峰哥。」晏樺喊道。
「滾滾滾,我不可能幫你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看的。」峰子把凳子往旁邊挪了點,一臉嫌棄道。
「峰哥,跟你商量件事。」晏樺也不要臉地挪了挪凳子靠近。
「別,你是老大,您多能耐啊,別找我。」峰子還在為自己沒有拉回這頭倔驢而懊惱。
「哎呀,峰哥。」
峰子瞥了他一眼,他拿晏樺沒辦法,從小到大,一直如此。
「什麼事?快說,我忙得很。」
晏樺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紙幣塞到峰子手裡。
「咋,壓歲錢?」
「江野的伙食費。」
「我知道你們館子裡之前接了幾個學生吃飯的伙,管中午和晚上。加江野一個。」
「這是一個學期的,多的算你的,少的再跟我說。」
峰子的臉色迅速沉下來,站起身子把鈔票扔回去嫌棄道:「滾滾滾,跟你說話真是煩。」
「你收著啊。」晏樺也跟著站起來打算把錢塞給峰子。
峰子往樓上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什麼,咧著嘴笑道:「你想跟江野一起生活,人家說不定不願意呢?」
「對,別是你自作多情哦。」
這一下讓峰子來勁了,趕緊上樓想要再確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