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稍年輕一點的警察勸道:「就算剝奪家長的監護權,你未成年也沒有辦法撫養江野,只能把他送到福利院。」
「行,我知道了。」晏樺氣悶,但卻無可奈何,「那我弟現在能去上學了嗎?」
「我送我兒子去,你個小混混不用管。」
「橋哥,我不跟他走。」自從從學校離開後,江野就一言不發,除了晏樺誰都不理。
「我送你去,別怕。」晏樺轉頭詢問道,「我送我弟去學校,不算拐賣兒童吧?」
江成雖然不同意,但是這跟拐彎兒童邊都不沾,最後還因為家暴被警察訓了一通。
而晏樺也憋屈的很,只要江成還是江野的監護人,那他就有權利插手江野的事情。
直到目送到江野進了學校,晏樺心裡才稍微放心點,可當轉頭看到江成時,心中的無名火又一下竄了起來。
江成雖然被警察訓了一頓,但是卻也是被承認了合法監護人的身份,拍了拍晏樺的胸口,頗有些得意道:「跟我玩,你還嫩了點。聽說你在修理廠上班啊,那看來晚上只有我能來接我兒子放學了。」
晏樺揪著江成衣領,警告道:「要是江野身上再多一條傷口,我就讓你身上多十條。」
江成試圖把衣領奪回來,但幾次嘗試卻都沒有成功,不服氣道:「行,你揍,你只要敢揍我,我就敢報警讓警察抓你。」
晏樺突然鬆開手,用舌頭頂了頂腮,嘴角揚起意味不明的笑容,「哦,那你最好祈禱你這輩子都沒有走夜路的時候,說不定那天就掉坑裡爬不起來了。」
明明對面是個比自己小十來歲的孩子,但是江成背後卻滲滲地冒出寒氣,拉開兩人的距離說:「你給我三萬塊,我就不糾纏這事了,你好好養著江野幾年,等我回頭賺到錢再帶他走,不然我現在就帶他搬家轉學。」
面對江成的威脅,晏樺只是靜靜看著他,濃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真實情緒,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具死物。
晏樺趕回車行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橘紅色的夕陽占據著半邊天空,修車行老闆正守在門口,瞧見晏樺過來,陰陽怪氣道:「呀,是我看錯了嗎?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嗎?天怎麼都黑成這樣了啊。」
「不好意思老闆,有點事耽誤了,回來晚了。」晏樺走過去低聲解釋。
老闆很明顯不買帳,在背後仍然不解氣:「我哪敢怪您呢,您多大的人物,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車行的幾個學徒和老師傅都注意到門口的動靜,不約而同地朝著老闆和晏樺看來。
「知道的您是學徒,不知道的您是老闆呢。」
老闆一米六的男人,嘴卻碎的要命,見晏樺不還嘴,說得越發起勁,「我要是有某些人臉皮那麼厚,我恐怕早就發財了。我這那是招學徒,我這是請了座大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