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哥,我到家了。今天學校大掃除回來晚了。」
聽著江野的解釋,晏樺心中的鬱結消散大半,只是仍然不放心:「江成還有沒有找你?」
「他一直蹲在我學校門口,不過我從學校後門走的,他沒看到我。」
果然,江成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只要沾上了耍都耍不掉。
「橋哥,他是不是又找你了?」江野在電話那頭問道。
「沒有,你別想這些,有我在,沒事的。」晏樺其實心裡也沒有對策,但是他知道如果他慌了,江野會更慌。
「你吃飯沒?」
「還沒有。」
「等會記得去吃飯,算了,你別出門了,我讓峰子給你送來,你在家等著就行了。別亂想,知道嗎?」晏樺極力地安慰著江野。
電話那頭是長長的沉默,「餵?江野?」
「我在。」江野吸了吸鼻子,努力壓抑著不要哭出聲,可是情緒就像泄閘的洪水,「橋哥,我不想離開你。」
晏樺強撐著情緒,低頭安慰說:「不會的,有哥哥在,別擔心,知道嗎?」
「我知道。」江野斷斷續續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晏樺緩聲安慰:「不要哭,哭久了眼睛疼,明天起來都要腫了,什麼事情都有我在,你不要怕。」
江野止住了哭聲,「橋哥,我知道,我沒有再哭了。」
「嗯,知道就好,晚上睡覺前給我打電話,去洗把臉,等著吃飯。」
「好。」
「橋哥,你什麼時候再回來啊?」江野還是忍不住地問。
「今天晚上不回來了,要加班,你別等我,早點睡。明天晚上,我回來。」
江野乖巧地應了一聲, 「好。」
晏樺想了下又說:「你周五放學了要不要來找車行?」
「可以嗎?」聽話那頭的江野略帶欣喜地問道。
「可以,不過你晚上睡覺要忍受胖子的呼嚕聲了。」晏樺輕笑一聲。
只要能和晏樺在一起,江野根本不在乎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