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六,平常放假江野就會來車行和晏樺一起過。只是最近,江野總是說要複習,不來。
這平常周六周末有個弟弟在旁邊橋哥長橋哥短的,這冷不丁,確實有點不習慣。
「我弟要在家讀書,你們這群不愛讀書的不理解也很正常。」
王潤平在一旁繼續說:「不過你還是要注意下,這十來歲的時候正是叛逆期,小野人又單純,萬一被帶壞了怎麼辦?」
「小野不會的。」晏樺極力反駁道。但越是這樣,其實他心裡越是沒底。
江野最近的行為確實很反常,成績下滑的厲害,這是從前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就算偶爾有學習起伏,也不至於這樣。年級第一到年級第三十五。班上排名都只有第五名了。其中有一門甚至大半張試卷都沒寫,說是來不及了。
雖然晏樺對江野沒有要求次次都要考第一,但是這樣的情況前所未有,很不對勁。
周六周末也不纏著說要過來車行,喊他來,還總是說自己有事情。
晏樺越想越不對勁,直接掏出兜里的諾基亞朝家裡撥了個電話。
長長的響應聲,又沒人接。
只要江野沒有來的周六周末,白天給家裡打電話絕對沒人接,問就是去圖書館看書了。
但是峰子有時卻會看見他和幾個男生在樓下一起聊天說話,說班上的同學。
晏樺無奈地閉上眼。
這青春期的孩子怎麼這麼難養啊!
「晏哥你晚上真不吃飯啊?」胖子看著晏樺已經盯著手上的諾基亞很久了,不禁開口問道。
「十一點了。」晏樺看著手機顯示屏上的23:00了,冷冷道。
江野周六晚上十一點還沒回家!
手機剛響第一下,晏樺立即接通了。
「你今天去哪了?」晏樺儘量壓著火氣問。
江野正值變聲期,說話不像從前細聲細語,多了幾分低沉。
「我在同學家寫作業,一時忘了時間。」江野支支吾吾地說。
「哪個同學?」晏樺語氣非常沖。
「橋哥,你別生氣,下次不會回來這麼晚了。」江野軟著聲音,低聲道歉。
晏樺坐在椅子上,沉默地垂著頭聽著電話。
「橋哥?你說話啊,橋哥。」江野緊緊握著電話聽筒神情無措。
晏樺想要問江野很多問題,可是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還是將這些問題咽了下去。默默嘆了口氣道:「今天是我語氣不好,以後早點回來,你快睡吧,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等等,橋哥,你吃飯了嗎?」
晏樺猶豫了下說:「吃了。早點睡。」
說完他掛了電話,只覺得無力感從四面八方蔓延
周末生意好,大早上的人和車就擠滿了車行,晏樺正在給一輛刮蹭的白車噴漆,此時就聽到門口吵吵嚷嚷說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