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啊。」
江野坦白直率地回答:「我在想讓他給你錢啊。」
晏樺:……
「你想錢幹嘛?」
晏樺深刻反思自己這些年的教育肯定是出問題了。
「橋哥,他現在有錢,不花白不花。」江野異常清醒,「萬一那天他又去賭,就什麼都沒了。」
晏樺再次語塞,這還是他認識中的江野嗎?
乖巧聽話懂事?
江野繼續問:「橋哥,三萬塊你拿了麼?」
「沒有。」晏樺思緒複雜,繼續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把江野引入歧途了。
電話里一陣沉默,「我會再跟他說的,橋哥,下次他給你錢,你一定要拿著。時不待人,說不定那天他就沒錢了。」江野嚴肅認真地一遍遍交代。
晏樺停頓良久,在混亂中問到了關鍵,「你知道我拿了錢,你就要跟他去文陽讀書嗎?」
他甚至不敢問江野是不是真的不想跟他一起生活了。
他只有這一個家人了。
「我沒有同意,我只說讓他給你錢。」
至於他要怎麼想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後面這半句話,江野並沒有說出口。
只是這根本不是江野想不想的事情,只要江成還是他的監護人,就能做成這些事。
從前江成沒錢,帶著江野也不方便,反正左右還有晏樺養。現在江成有錢了,自然要找回自己唯一的兒子。
江野心知肚明這一點,晏樺卻不願意去深想。
「橋哥,目前最重要的是你要從他這裡拿到十萬塊。」江野再次叮囑道。
「我要這麼多錢幹嘛?」晏樺蹲在地上,幾分鐘的電話中懷疑了自己無數次。
他確實不會教小孩,不然江野怎麼如今會這樣。
「開店啊。你不是想開店嗎?」江野提醒說,「你忘了麼?」
晏樺無奈,他確實想開店,但是不是現在,也更不是以這種方式開店啊。
「江野,你不要操心這些好不好。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你知道嗎?」
「上次考試我拿第一,你還沒有給我獎勵,你還記得嗎?」江野突然插了一句。
「我之前每次考試拿第一,你都會給我一個獎勵的。」
晏樺沒有忘,但其實不是每次拿第一,只要江野對他提要求,他都會滿足。
而江野也只會在考第一後才找他提要求。
條件則是江野提,但一般都是吃一頓飯,陪他玩一下午之類的。
「這次想要什麼?」晏樺隱約已經猜到答案了。
「你拿著十萬塊就是給我的獎勵,你說話向來算數的。」
「我不想要這麼多錢。」
「橋哥,你就當替我拿的行不行,現在江成說他不會賭了,但是誰知道呢?你就當為我攢的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