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子看著躺在沙發上玩俄羅斯方塊的晏樺問:「你後面打算怎麼辦呢?」
晏樺懶洋洋道:「還沒想好。」
「那事怎麼說?」峰子打聽道。
「我換了剎車片,結果剎車片有問題出車禍了。他們一口咬定是我弄的,現在保留起訴的權利。」
峰子生氣道:「那現在就是看江成他們起訴不起訴你了?」
「我聽別人說打官司可麻煩了。」峰子皺著眉頭想辦法。
「那王八蛋想幹啥啊?不會還是想著帶江野走吧?要我說,還不如就把江野給他,反正他現在有錢,讓他養唄。」
「不過讓他把這三年生活費結了再說,咱不能白養啊。」
峰子嘴碎,晏樺說一句話的功夫,他能說上十句,喋喋不休地替人支招。
晏樺看著天花板,目光凝重,「江野想要跟誰一起生活是他自己的選擇。」
「要我說,現在江成就是拿這個要挾你。你要是不放江野走,他肯定就拿這事跟你沒完。」
「打官司,起訴,請律師,就算最後你贏了,也費時間的很。」
「他就是想耗著你,然後把他兒子帶走。」
晏樺發愁:「黃警官昨天給我打電話,還問我這事了。主要是之前奧迪那事也摻合進去了,他現在咬死說我當時修車就有問題。還說我們當時為了息事寧人,店裡才賠錢給他。」
「哪個黃警官?」峰子愣了下。
「我們兩之前打架,每次都遇到的那個黃警官啊。」
峰子哦了一聲,「他還挺關心你的。」
晏樺翻了個身說:「他跟我媽認識。前幾天剛好在路上碰到我,問我怎麼沒上班,我就順便問了下這件事。」
「他咋說?」
「他問我當時有沒有錄音或者證人之類的,這樣起碼能證明奧迪那事跟我沒關係,這樣奧迪說的就是假的,說不定從他那查點啥證明我剎車片的事也沒問題。」晏樺回憶當時和黃警官的通話,「當時就我一個人和孫奧迪說的,上哪找證人,更別說錄音了。」
「這誰有錄音啊真是,車間也沒個攝像頭。」峰子拍了拍大腿發愁道。
峰子說的沒錯,誰說話還會錄音呢。
長吁短嘆半天后,峰子又問道:「不過咱也別想那麼多,先看看眼前的吧。你工作咋辦?」
說了一圈又繞回了晏樺的工作。
晏樺感覺自己旁邊就像有個唐僧一樣,說個不停,頭都要大了。
「再找個車行修車吧。」晏樺只會跟車打交道,讓他干別的他也不行。
峰子翻著電話簿,想著能不能有合適的人介紹個晏樺認識認識,這不工作哪行?
家裡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呢。
電話簿不斷地往下翻,在看到一個人名的時候,他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前幾天裴青鷹來我店裡吃飯了的。」峰子思緒複雜地說。
「哦。」晏樺面色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