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店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晏樺疲憊地朝外走去。
「都行,只要不那麼辛苦就行。」江野還牽著晏樺的手,但是晏樺卻沒有像之前一樣握住他。
「去吃飯嗎?我餓了。」他試圖緩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
「嗯。」晏樺應了一聲,沒多大興致。
江野把晏樺的手攥得很緊,又繼續問:「對了,橋哥,你說的證據是什麼?」
江成在車上正準備委託律師起訴晏樺修車故障的事時,卻率先接到了另一通的電話。
「江總,上次找的那個姓孫的太不靠譜了。晏樺那邊居然有他們之前修正時皮帶的錄音,警察去找他後,他就把我們的事情全說了。」
捷達車確實是江成找去的,但是他了解到晏樺之前還出過奧迪車的事情,本想著找到那個姓孫的,給他點錢,兩件事一起鬧,結果沒想到壞就壞在這輛奧迪車上了。
江成用力地拍了拍方向盤,罵了句髒話。
十萬塊白送了。
兩個小王八蛋坑他一個人。
一路上晏樺都沒和江野說幾句話。
江野怕晏樺不理他,「橋哥,你在生我氣嗎?」
晏樺搖搖頭,「沒有。」
「以後缺錢跟我說,不要去做這些事了。」
這會讓晏樺覺得自己根本沒有照顧好江野。
「我只是不想你那麼辛苦。」江野眼尾下垂,可憐地說道。
但是這一招難得的失效了。
晏樺沒哄他,坐在餐館內,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景象失神道:「以後不會了。」
江野跟著江成去生活了,他掙錢管自己就夠了。
他自己也花不了多少錢。
晏樺沒吃幾口,江野見他沒胃口,也不想吃了。
兩人回家,路上繼續沉默不語。中間江野想要和晏樺說些話,都被他敷衍過去。
就在兩人回到機械廠家屬樓下,晏樺停車時,身後突然傳來江野摔倒在地的悶響。
江野捂著腳可憐兮兮喊道:「好疼。」
晏樺一碰到江野的腳踝,他就喊疼。
「腳崴了,去醫院吧。」晏樺扶起江野說。
「好好走路怎麼會摔倒呢?」晏樺不理解。
「在想事情。」
「什麼事?」
「你不理我。」
晏樺闔了闔眼,無奈地說:「我不理你,所以你就崴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