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去的時候,江成的車已經到了。
「小野。」晏樺摟住江野,「沒事吧?」
江野搖搖頭,「沒事。」
「卡呢?」江成著急地問。
晏樺將江野護在身後。
江成冷笑一聲:「我說江野黑吃黑跟誰學的,原來在這呢。不打算給我卡了?」
「你別忘了,我現在還有權起訴你。」
晏樺試圖談判:「我把卡給你,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江野了。」
江成毫不猶豫拒絕,「不可能,江野的學籍我已經轉到文陽去了,你要是想讓他跟著你,那他就沒書讀,小學畢業跟你去學修車。」
「畢竟我才是他唯一監護人。」江成得意道。
晏樺手指攥緊,無可奈何地承認了這個事實。
僅憑兩段家暴的視頻不一定能剝奪江成的監護權,就算真的可以,到時候按照判決,江野也只能送到福利院,他根本沒有資格收養江野。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江成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家長,但卻還依然可以擁有江野的唯一監護權。
僅僅是因為那點噁心的血緣關係。
「老實點給我卡,錢你都收了。」
「我稀罕你那十萬塊?」
江成不滿說:「那你還我啊!」
「憑什麼還你?」江野突然說話,到他手裡的錢就沒有吐出去的道理。
江成氣笑了,「你姓江還是姓晏?」
「不過你到手的錢絕不吐出來的樣子跟我簡直一模一樣,不愧是我兒子。」江成眼神中居然帶著一絲欣慰。
江野被噁心到了,他不想和江成有一點關係。
他恨不得姓晏。
「別磨蹭了,把卡給我,我晚上還有飯局。」江成再次催促他們倆。
「提醒你,我還是江野唯一的監護人,如果你想耍無賴,我就把他送走,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他了。」
「當然,我們的小野也見不到他的橋哥呢。」江成對著江野不懷好意地笑道。
晏樺煩躁地說:「不用你提醒。」
「把卡給你,江野留在南江,你不許再打他了。」晏樺退而求其次。
江成勝券在握:「你沒有那麼多條件跟我談。」
